回客栈,各自回房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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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打点好自己,傅虚怀便在聿宛夕门前等她出来一起去用膳,可左等右等,只差没无聊到蹲下数着过往的蚂蚁,仍不见屋里的人有半点要出来的迹象。
心,于是不安起来,跟她相处了一天的好心情瞬间被担心所取代,淋了那么久的雨,别真是受了风寒才好。
“宛夕!宛夕!”他担心地敲门,里面没人回答。“宛夕!”他又唤,还是无人答应。
聿宛夕刚刚换好衣衫还没来得及梳头便听见门外傅虚怀在叫她。朝门口看了一眼,犹豫一下,她还是决定借机甩掉外面那个讨厌鬼。
环视了四周,目光最后锁定在靠墙的柜子上,不妨就躲在那里面吧,他以为她走了也就不会留在这里,到时候她不就自由了?想到这里,聿宛夕毫不犹豫地拿起佩剑、包袱和仍湿答答的衣服躲了进去。
久久敲门不开的傅虚怀在得不到回应的情况下直接撞门进房。打开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她的佩剑和包袱也不见了。她离开了?心中一阵失落却仍是不死心地巡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目光扫过地上柜子下面的水迹,他顿时明白她要的是什么把戏,这才放下心来。想玩?他不介意奉陪。
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他缓步走向那衣柜。
从柜门的缝隙中窥见傅虚怀带着一脸阴险的笑容不断逼近她的藏身之所,聿宛夕的心都提到了胸口,心中盘算数完一、二、三之后破柜而出,再从最近的窗户跃出逃走。
砰!猛地一声响,柜门被猛力踢开,聿宛夕迅速冲出衣柜朝傅虚怀使了声东击西的一招之后闪身自窗口跃了出去,可等到她人已经出了房间才发现一个非常有必要考虑的问题:他又不是她的谁,她更不是杀人放火的江洋大盗,为什么自己要这么怕他,还要逃跑?这个问题还没想清楚,她马上又发现了另一个更为现实的问题,窗下,并不是踏踏实实的土地,而是一个面积颇大的荷塘,而她,不会游泳!
房间里面的傅虚怀见聿宛夕破窗而出,连想也没想就跟着跃出去。
这样就想摆脱他,未免太小看他了吧!
扑通!
扑通!
一前一后两道落水的声音。
“救命啊--”紧接而来的是尖锐刺耳的呼救声划破宁静。
折腾良久,窗外的水声才灭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男女的吵架声。
“你不会游泳还想从水中逃走?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抱着浑身湿透的聿宛夕走在回房的路上,傅虚怀一想到她的行径就忍不住要教训她、生她的气,竟然拿命开玩笑,对自己太不负责任了。
“你以为我那么笨啊?蠢到自寻死路!我又不知道那下面是个荷塘。”历经一场恐怖的溺水之后,聿宛夕吓得几乎魂都要掉了,说出来为自己辩驳的话都是有气无力,还伴着猛烈的咳嗽。
他连忙在她背上拍拍帮她顺气。
“你不知道那下面是个荷塘?”他再次提高声调。自己房间的窗户下面有些什么她都不清楚?这下他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算是服了她吧!“我差点被你吓死,绝对不能有第二次。”
他低头,看到的聿宛夕已经昏昏欲睡。
“宛夕,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伸手在她额前摸一摸,不烫啊,或许是累了吧,让她好好休息好了。
将人带回房,聿宛夕已经不省人事。
总不能让她穿着湿衣服睡吧?没有多想,他动手解开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