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这么多年,对不起…”于爸爸每次喝醉就会跟宛净道歉,心里也知道自己不是个好爸爸,才会让长女年纪小小就要扛起一家子的重担。
“…”宛净只是一迳擦着父亲身上的秽物。
母女俩互递了一个眼色,并没有多说什么。
有时候她也很想抱怨。父母倚靠她,弟弟依赖她,她从来没有撒娇偷懒的机会,但每每看到父亲喝醉的模样,所有的怨就会自然消失。父亲从来就不是一个好榜样,只会在失败后一次次忏侮,为人子女的,她也只能接受和宽恕。
“嗯…”这次垃圾桶没有接好,于爸爸又吐得一地都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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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忙碌的早晨。
同样分身乏术的一天。
“于小姐,麻烦将这份资料影印三十份,印完后放在我桌上,我早上要作会议记录,没空做这些杂事。”言下之意是宛净有空做这些杂事。
秘书小姐甜甜一笑、转身,空气中马上充满了她的发香,远远的,还能听到她高跟鞋踩在地上叩叩叩的声响。
于是,宛净只得连忙的去影印;印好之后,坐下来没十分钟,旁边事务部的同事又凑过来了。
“宛净,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好。”
同事安琪特意挺出怀孕六个月的大肚子说:“我怀孕害喜不舒服,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把这文件送到二十楼?”
“二十楼?给谁?”
“给零总。他和股东在开会。”
“好。”
“要快喔,零总在等。”
“好。”
于是,宛净又连忙起身,准备把文件拿到二十楼给零浚。
一到电梯口,她才意会…为什么安琪已经怀孕六个月了还在害喜…原来电梯在维修中。
零总急着要的话,那…业务部在六楼,大型会客招待室在二十楼,她不就得爬十四层楼梯了?
天呀,十四楼!
但是,零总急着要。
想到这,她二话不说,十四楼,爬了!
而且还是很快速的爬。
七、八、九、十…终于爬到第二十层了。
她简直想要放鞭炮!她可是使尽吃奶力气在爬的。从小到大,她的体育成绩都是低空飞过,今天可说是她活了二十二年来,第一次感叹自己年少下运动,到这般年纪才会这么累。
一到二十楼,让她想吐血的事情发生了…
电梯修好了。
她简直欲哭无泪。无奈,只得汗水擦一擦,零总要的文件比较重要啦。
敲了敲门,她准备把重要文件送进去,这才发现招待室里只有美丽的秘书小姐在收拾茶杯。
她气喘吁吁的说:“呼!呼!零…总呢?”
“送股东们去坐电梯啦。”
“…”她还是喘个不停。
“呼!呼!呼!那安琪…说的很重要的文件…”喘得她没办法完整说好一句话。
“喔,因为等太久了,所以零总用简报方式报告,那份文件只是辅助用,股东们也没说要看,所以就算了。”
呼!呼!呼!她还是喘个不停,脸红得像是跑完了全程马拉松一样。
很无奈的看着手上的文件,宛净在心里安慰自己,至少下楼时不用再走十四层楼梯了。
走到电梯口,她仍是在喘。没办法,她这个人从来不运动的,刚刚爬了十四楼,可以说得上是她一整年份的运动量了。
呼!呼!呼!电梯怎么这么久还没上来?
“很喘?”
宛净靠着电梯口,头低低的,喘着说;“是…啊。”
咦!那声音,沉沉的、富有磁性的嗓音,好像是…
她一抬头。“喝!零总。”一滴汗很可笑的刚好滴落。
“你爬了十四楼?”他看了下她手上的文件,记得她好像是六楼业务部的助理。
“是的。刚刚电梯还没有修好。”她勉强稳住了气息。
“这份文件,我记得我是交代安琪拿上来的。”
“她是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