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都走了?”支吾了半天,莫婷问了个如果没瞎眼就能知道答案的问题。
“嗯,都走了,昨晚夜半就已经走了。”只是看她睡得挺熟,便不忍吵醒她,却累得自己现在浑身酸痛无力。不过,为何他会如此迁就着她呢?
“那现在…”
“我们下去。”一把拉住她,纵身向下轻轻一跃,两人总算双脚踏上地,随即却倚着大树瘫坐在地上。毕竟他们不是小鸟,过不惯“择木而栖”的日子,昨天折腾了一晚确实累坏了。
“云无轩,我们现在怎么办?”有气无力地说着话,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络一下自己的筋骨。
“当然是马上下山!”一朝遇见狼,十年怕山林!
“然后呢?”
“然后?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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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泛舟湖上,心境怡然。
趴在船头数着狼花,莫婷心情大好,一脸神采飞扬,与身后已经笑不出来的云无轩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他除了叹气还是叹气,叹完气,云无轩仍然只能深深叹息。原本带着她下山,找了家客栈填饱了肚子,休息了一阵之后,便思量着该如何安置这个小丫头,可谁知…
他承认,是他的错,他不该找了家临湖的客栈,然后不该让她看到湖上的船只点点,最不该让她知道这船是可以租的!总之一句话:少说话,少出错!唉…他再度气结,发出了今天第七十六个仰天大叹。
趴在船头的莫婷回过头,正好看到他无奈地哀叹着,不禁轻笑起来。其实,他完全可以拒绝她的要求,甚至可以丢下她不管的,可他却一直伴在她身边,纵容她的不合理要求,包容她的任性,处处顺着她、护着她。虽然相识的时间不久,但莫婷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习惯有他在身边的感觉。
这感觉平淡,却又强烈地印在心间,她不清楚这种突然萌生的感觉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悸动,她只知道,若这感觉能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就好了。而他对她的一再迁就,是否可以解读为他对她的在乎呢?
在乎啊…尽管只是一种假设性的可能,莫婷却也有幸福的感觉,思及此,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什么事让你觉得这么好笑?”
回过神,云无轩抬头看着她的“奸笑”他眉间的无奈尚未散去,望着她时,目光中却有着隐隐的怜惜。
“哦,我只是觉得坐船很好玩啊!”最主要是有他相伴。
起身来到他身边坐下,放眼眼前湖光粼粼,点点船只缀于碧波之上。这悠然飘逸、天高海阔的感觉,连心也有展翅欲飞的冲动。此时此景逍遥自在,凡尘俗事都扰不了她。如此快意天地的暇情,纵是千金也难买到。
江南一梦,梦中定会有他的身影吧?从来都不知伤感是何物,在面对这虚虚实实的一切时,却也有一种莫名的感触,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已被挑动,奏响着她不知名的曲调。
身旁的人突然轻咳起来,莫婷担忧地望着他。
“云无轩,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灵动的双眸泛着不安,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
“不…没什么…”真是糟糕,昨天情急之下妄动了真气,又没有及时回冷涯谷服葯调理,现在全身的气流都躁动了起来…真是麻烦呢!
“可是,你的脸色好像很不好的样子!”
“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吧,还不是被你折腾了一整晚!”轻松调笑的语气,不以为意的神态,马上打散了莫婷的忧虑。“你呀!害得我现在浑身无力。”可不是,不仅要保证两人不会掉下树去,又得充当这位莫大小姐的“抱枕”不体虚才怪咧!
“什么嘛,其实我自己也浑身酸痛啊!”任谁在树上待了一整晚,都会这么狼狈的吧?
船突然猛地摇晃了一下下,令两人跌在一起。
奇怪,并没有起风,船怎么会晃得这么厉害?目光移向一直在船尾掌舵的船家,却发现船家此时一脸的惊诧。
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