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我不管,你不赌就不能走!”
“你好烦喔…”多多死命地往门口挣扎去,易朵却是拚命拉住她。
两个女人就这样拉拉扯扯地出了大门,多多觉得手快被她给扯断了,忍不住呼痛:“你…放…开…我…啦…”
“不放!”易朵没想到她力道这么大,自己好歹也练过几年花拳绣腿,竟然会被这个红包袋拖著走?
“啊…断掉了!断掉了!”不对。多多龇牙痛叫:“快脱臼了!脱臼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秋雪低沉的声音传来,透著一丝浓浓的疑惑。
一听到他的声音,多多像是遇到天大的救星似的,急忙求援“恩公快救我!”
而易朵则是在抬头看见粗犷英伟的他时,整个人儿一呆,手不自觉一松…
好…好帅的男人啊!
可是她这一失神、一放手,可害惨多多了,多多整个身子瞬间飞了出去…
“啊…”她干嘛突然放手啊!
在她的惨叫声中,秋雪总算即时勾揽到了她的身子,低喘一声“可恶,你想害死自己吗?”
“又不是我。”她冤枉得要命,忍不住含泪抗议。
秋雪惊魂未定余悸犹存,好看的脸庞深深拧了起来“你的手怎么样?给我看看。都已经是半大不小的人了,还玩这种拉拉扯扯的游戏?”
“人家又不是在玩游戏,我也有干百个不愿意啊!”她偎在他怀里,哭丧着脸伸出酸痛不已的手来,让他细细审视自己的肘腕。
易朵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个高大迷人的男人,一颗心没来由地怦怦狂跳起来,可是看到多多跟他那么亲近,她的心底登时打翻了醋坛子。
她怎么会跟这么出色的男人扯上关系?他是她的谁?
“喂,你们是什么关系啊?”她不客气地问。
秋雪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又专注地揉着多多的手。“你朋友?”
“才不是,是我的手下败将…嗳嗳嗳,”多多痛呼了一下“好痛喔!”
“活该,看你下次还敢不当心自己的身子。”他脸色有些苍白,嘴巴上虽骂人,动作还是放柔了。:晅边很疼吗?”
“嗯。”多多咬著唇儿,泪眼汪汪。
“待会儿先去看大夫,得敷剂葯膏。”
“不要,葯膏的味道好臭,而且今天你答应我要带我出去走走的,我不想浪费时间。”这个是主要原因。
秋雪皱眉“你又来了,是玩比较重要,还是身体比较重要?”
他们两个一句来一句去,一副热恋小两口抬杠的样子,全然没把易朵方才的问话搁在心上,甚至连她这个人都视若无睹。
易朵忍不住大叫一声“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秋雪眉心微蹙,不悦地望着她“姑娘,我们有耳朵,说话不必用吼的。”
易朵看着他,娇俏脸儿红了红,声音马上变柔了“我…我只是生气,你们都没人理睬我。”
“那是因为你很凶,”多多插嘴“你差点把我的手拔断了。”
“谁让你不跟我赌一局的?”对多多,易朵就没有这么好脾气了,横眉竖目地叫道。
“就跟你说我今天有事,不克奉陪。”多多真怀疑她是不是打番邦来的?听不懂中原话是不是?
“你们要一齐出去?”易朵的神色闪过一丝古怪。
“对啊。”
“去哪里?”
“去…”多多发觉不对劲“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易朵理直气壮地回道:“为什么跟我没关系?我也要去。”
“去…”她睁大眼睛,傻气地看着易朵“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想跟,不行吗?”易朵一扬下巴。
“当然不行!”她叫了起来。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盼来的机会,打从昨晚到今天兴奋到难以入眠,为的就是跟恩公出游的这一天…怎么可以被这个冒失鬼破坏呢?
“为什么?”
“你又不认识我家恩公,你跟我们去会造成困扰的。”多多想到了一个好理由。
“人家说不打不相识,现在不就认识了吗?”易朵眯起眼睛,她注意到了多多的用词遗字。
恩公…这么说,这个出色的男人并不是她的谁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