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下错针,为什么直到深夜才无声无息的死去?据我所知,经脉受损而逝,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最后,张行德在当时为什么不举报你爹,而要到二个月后的现在才举报?”一口气说完,华泫满意又遗憾的发觉,自己的欲望果然已经退去。
再一转头,更加满意又遗憾的发觉,越青环已经被他的言语吸引过来,满脸认真的站在床边。不过,她的衣衫已经整理得非常整齐,不露一丝春光。
“你是说怜妃的死另有隐情,并且与张行德有关?”越青环急速的思索,早把华泫对她的侵犯忘得一乾二净。
“不错!”华泫点点头“你还记得那晚你作梦,奔到奶娘的房里发现有人曾经闯入的事吗?”
越青环回想一下道:“记得。”
“这个人是谁,为何要到奶娘房中?”华泫笑着提示,却不明说。
他想看看,他选中的这个终生伴侣有多聪明。
“是噙香,对不对?”越青环垂首寻思,忽地灵光一闪。抬头见华泫但笑不语只等她说下去,便知道自己没有猜错,兴奋的道:“进入奶娘房里又溜走的必定是噙香,因为她善舞,要从那扇窗子里快速脱身并非难处,而且身在王府又想伤害奶娘的人只有她!”
越青环并没忘记,刘夫人病危之时,噙香曾经如何嘲讽过刘夫人,而当她将刘夫人治愈时,噙香又是何等的痛恨。
“很好,你再想,若噙香果真害了奶娘,又没人发现的话,你与你父亲会怎么样?”华泫点点头,继续发问。
“会…”越青环一想之下,突地出了一身冷汗。
是啊,如果当日刘夫人真被噙香害死的话,那她与父亲还有命吗?越青环头皮发麻的看看华泫,她简直不敢想象他暴跳如雷挥刀砍来的样子。
老天保佑,她依然完好无损…除了她的闺誉。
“所以,既然在奶娘开始痊愈的时候会有噙香来害她,那么,忽然去世的怜妃呢?”华泫收起笑容,阴沉的道出心底猜测。
“你是说,怜妃也是被人所害!”越青环低呼一声,惊讶的看向华泫。
“不错!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便是张行德。”华泫毫不保留的将思考的结果说出。
“张行德?他…害死怜妃,嫁祸我爹爹!”与噙香谋害刘夫人之事联想在一起,越青环猛然得出结论。
华泫注视着她,点点头。
“张行德在宫中担任太医,平日嫉妒我爹爹医术高超,就趁他秘密为怜妃施针时将怜妃害死,好逼得我爹惭愧引退,但是他当时并没有向皇上禀明,指出我爹吓针有误导致怜妃过世,而是等我爹离宫两个月后才重新发难,这就表明当时他不敢冒险让怜妃的死因引起任何人注意,而要等怜妃封棺入土了,才大胆提出来。”
越青环越想越心惊,喃喃道:“他想掩盖的必定是怜妃的真正死因,而且这死因肯定十分隐秘,就连身为大夫的爹爹也没有发现,会是什么呢?”
抬起头,越青环迷茫的眼眸渐渐澄明,与华泫的双眼相对。
“下毒!”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四目相对,有推断完成后的狂喜,也有解开谜题后的空茫。
就算现在确定怜妃是因为中毒身亡,但谁又会相信他们,又该到哪里去找证据,证明怜妃是被张行德毒死的呢?
总不可能闯到幽王府上逼张行德自行承认吧!
沉默许久,华泫问道:“若剧毒留在人体内,是不会因死亡而消失的吧?”
“是的。”越青环直觉的回答完,又是一惊。“你的意思是…”
“开棺验尸!”
怜妃是当今皇上心爱之人,要得到皇上允许去动她棺椁,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众所周知,死者为大。
去惊扰一个入土安息之人,在崇尚礼仪的大翰王朝,绝对是大逆不道的事。
包何况,惊扰的是大翰王朝皇帝的宠妃。
越青环淡淡苦笑,面色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