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湖人称的狼子神医?”
“正是在下。”
夏忌远脸色变了,态度不善地沉声道:“慕容少侠温文潇洒,玉树临风,如此仪表出众的翩翩才子,自是有无数名门淑媛青睐于你;何况少侠红粉知己遍及天下,尽得世间美人,应当知足了。小女不是慕容少侠游戏的对象,请你自重些,适可而止吧。”
“晚辈并没有把玉娃当成游戏对象。”玩世不恭的调调收敛了。
夏忌远吐了口气“请慕容少侠别再来接近玉娃了。”
“我是认真的,也不会死心,前辈可以不信,但我依然会做我想做的事,任何人都不能动摇。”
夏忌远一怔,随即拧紧眉“你…放肆!”
“晚辈失礼。”慕容飞云还是微笑“但是我决定去做的事,就绝不会改变,请前辈明白。”
“好个狂妄的小子!”夏忌远冷笑,随即一挥手“非常感谢慕容少侠陪同小女前来,本侯不送了。”
耙情是在下逐客令?他堂堂狼子神医,竟沦落到被赶出门的地步?
“爹!”夏玉娃挣脱母亲,跑到慕容飞云面前。
这样做实在太过分了,居然当着众人的面出口赶人?
“玉娃?!”
夏忌远头痛地看着女儿,他这是在保护她呀!这个男人太轻狂,太危险了,教他如何能放心地把女儿交给一个狼子?他不想第二度失去女儿。
“玉娃。”夏夫人又将她带离。
她也不赞同宝贝女儿和一个狼名远播的男人在一起。
“娘!”夏玉娃挣扎着。
夏忌远突然下令道:“把小姐带回房里去。”
“是。”两旁随侍在夏夫人身边的婢女将夏玉娃强行移离。
“你们放开我!”她扭动着想挣脱,看向慕容飞云。
她的视线和慕容飞云带笑的眼睛对上,他沉稳深邃的黑眸立时抚平她的不安,她停下抵抗的动作。四目交接,默默无言,然而她已理解慕容飞云方才眼神中的涵义。
她在他眼中读出一个讯息--等我。
夏玉娃缓缓地扬起了嘴角顺从地被婢女架进去。
随即,雷九天不雅地打个呵欠,嘴里嚷着什么“侯门深似海、他这一介粗俗不堪的糟老头不配待在这里”之类的话,匆匆起身和慕容飞云一道离开怀恩府。
在场只剩下夏氏夫妇、皇上、安公公四人。
“倒教皇上看笑话了。”夏忌远苦笑。
方才那亲热的一幕简直就是伤风败俗、不堪入目!他可不允许他的女儿如此轻浮随便。
“无妨。”皇上状似不在意地一挥手,然面一双星阵却黯淡无光。
如此甜美可人的姑娘,怎可许给慕容飞云那种轻佻狼荡的花花公子?她应当适合更好的对象。
想起两人吻得浑然忘我的情景,他不禁握紧拳头,心头一把无明火烧得正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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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弯新月在夜空中若隐若现,徐徐的风透着沁凉。
夏玉娃斜倚着窗边。无趣地看着窗外,一向精亮有神的活泼大眼失去光芒,变得毫无生气。
她好想出去啊!
重重地一个踏地,她向房门走去。适巧门被打了开来,一位丫环银杏捧着茶盘走入。
“咦,小姐要去哪儿?”
“我要出去透透气,你别拦我。”
银杏将茶盘往桌上一搁,回道:“小姐还不安歇?你不能随便乱跑的。”
又是这些话,夏玉娃不耐烦了“我只不过出去走走,有什么关系?”
只见银杏一脸为难“小姐,你就不能安分的待在房里,要是时常往外跑,那会让人说闲话的。”
“说什么闲话?说我不安于室、忍不住空闺寂寞?”
“不是这样的,小姐。”银杏试着安抚她“你现在是堂堂怀恩府的掌上明珠,进退举止都要讲规矩,随便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