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折不扣的登徒子。
慕容飞云对她的反应只觉得好笑“你认为我想做什么?”
“谁管你想做什么?反正你什么都不准做!”
“可是这件事情我非做不可。”他笑容的弧度扩大。
呵,这丫头着实有趣,就逗逗她吧!
“你想做什么?”夏玉娃随即换上一脸愤怒和防备,并将玉箫横挡在两人中间“你不要乱来哦!”她果然是诸事不愿!才从死神手中逃出,这下又落在色魔掌上,唉!
老天爷,你是嫌我活太长会碍着你是不是?那也犯不着这样整我呀!
慕容飞云轻笑出声“我要帮你疗伤。”
若非看到她的脚伤甚重,且血流不止,他还想再多玩一会儿呢!难不成这丫头真的以为他会对她有不轨的举动?
“帮我疗伤?你?!”夏玉娃显然是不相信他。
这个登徒子还会医术?不可能吧!
看着她百般不信的表情,慕容飞云自知多说无益,直接拉起她的右脚便开始止血、治疗、包扎。
“喂!你干什么?很疼耶!不要碰我!”夏玉娃挣扎着,但这样一来反而让脚伤更痛,于是只好靠嘴巴怒吼:
“你这个登徒子!不要借机吃我豆腐。我告诉你,虽然本姑娘现在行动不便,但你别以为这样就有便宜可占,我…你轻点行不行?如果你敢对我胡来的话,你就…”
“好了。”慕容飞云打断她的话“暂时先这样吧!”
“什么?”夏玉娃一时之间还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觉得右脚踝比起方才似乎是没那么痛了。
再看向被登徒子处理过的伤口,心里这才有些信服,原来他真懂医术。她是明眼人,不会看不出来,只是有些不能相信,这个看来玩世不恭的登徒子竟也懂得譬道?
“你…是大夫?”夏玉娃迟疑地道。
“算是吧!”他淡淡一笑,眼尾一挑,看着她间:“你叫什么名字?”
“你管我!”她的口气、态度仍旧恶劣。
“你这是对救命恩人说话的口气吗?”慕容飞云潇洒地挥着白折扇,欣赏她可爱的反应。
“我叫夏玉娃。”她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呢?”
“慕容飞云,”他还是微笑。
夏玉娃一听竟目瞪口呆、难以相信,左手食指颤抖地指着他“你、你、你就是人称的狼子神医?!”
“很高兴你认得我。”慕容飞云的闲适和她的惊诧成了强烈的对比。
夏玉娃激动地直摇头,还是不敢相信。
自她下山以来,时常听见人们在谈论江湖上极有名气的狼子神医这号人物,说什么医术高超、神乎其技,曾治好大伙儿公认已无葯可救的绝症病人;个性风流、狼荡不羁,生得一张风流长相,拥有一大票红粉知己…
可是眼前这个一身白色装束的登徒子,拿着白折扇挥呀挥的,微扬的嘴角和眼尾眉梢,都带着三分轻佻的不正经;整个人看来分明就是那种仗着自家有钱,就游手好闲、过着糜烂生活、整天荒唐度日的纨侉子弟。
怎么会是狼子神医呢?
原本她还对这号人物有那么点感兴趣的,可没想到事实真相竟是如此伤人。
“有那么失望吗?”慕容飞云看穿她的想法,依然老神在在,语带笑意地开口。
“哼。”夏玉娃选择不理会他,径自将头别了开。
“你站得起来吗?还能不能走路?”慕容飞云顺势换了个话题。
经他这么一说,夏玉娃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坐在碎石地面上,连忙挣扎地站起来。
“看来你是走不回去了,你住哪儿?我送你吧!”慕容飞云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不必,本姑娘可以自己回去…喂!你做什么?我不是说过我可以自己走吗?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夏玉娃被她抱在怀中,怒气冲冲地挣扎着。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喜欢拒绝人家的好意?”慕容飞云始终温文潇洒、带着笑容。
“没有,你是第一个!”夏玉娃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