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这个男人了,她笑得极开心。
冷焰被这样的唐门之女吸引,松懈了自身的防备,等到眼前一片白粉纷飞,神智有些混乱时,他知为时已晚,已着了人家的道。
就在快要失去知觉时,他听见唐冀川的声音…
“各位英雄好汉,小女的比武招亲就到此结束,由这位小扮拔得头筹,明日唐府将准备水酒筵席,还请各位前来喝杯水酒…”
“姑爷,你醒来得正是时候,刚好赶上婚礼。”喜鹊将冷焰的红色礼服捧进房中。“我叫喜鹊,是小姐的贴身丫环。”
“姑爷?”冷焰不解,环视置身的房间,头疼地想起比武之事。
喜鹊笑嘻嘻地眨眨眼“姑爷是喜昏头了吗?是了,能娶到小姐可真是三世修来的福气。呃…姑爷,还请你快将礼服穿上吧!”
喜鹊自得其乐地替冷焰将衣服穿好,满意的点头“姑爷也不错啦!生得一表人才,算是配得上小姐了。”
冷焰苦笑,这自称喜鹊的丫环从来都不顾及他人的意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吗?更惨的是,他不知唐门之女对他下了什么毒,总之他现在不仅武功尽失还全身乏力,行走江湖至今,就数这次的遭遇最惨。
然而这真的是很惨的遭遇吗?
思及唐门之女的一颦一笑,他的心漏跳了一拍,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头发酵、膨胀。
才刚逃离京城中父母亲所安排的亲事,怎知又掉入另一桩亲事中,可见这是他的定数,老天爷大概要他这时候成亲吧!
思及此,冷焰的心中就舒畅许多,坦然地接受这门亲事。反正对于唐门之女的种种,他不仅不反感,还觉得那是魅力所在。看惯了千金小姐的矫揉造作之后,唐门之女的种种作为无疑是股清流,大有我辈之人的知遇感。
“对了,姑爷,这是小姐亲自做的豆腐羹,你先尝尝,一会儿我会帮你端酒菜来。”喜鹊真如“喜鹊”不停的喳喳呼呼“小姐的厨艺一流,尤其是做豆腐这一门手艺。”
肮中正好咕噜作响,这样一来更让冷焰不好意思。
喜鹊抿着小嘴浅笑,知趣地退出房间。
冷焰这才舀取一碗豆腐羹品尝,光看碗里翠绿蔬菜泥中浮着白色的碎豆腐,就让他食指大动,狼吞虎咽后又舀取了第二碗。
“喂喂喂,小子,给爷爷我留一碗吧!”又是君葯师粗嗄的声音。
君葯师从梁上跳了下来,还是一身的灰布衣裳,自动的将桌上那碗豆腐羹两、三口吞于肚中,吃得他啧啧称好。
“老前辈,您怎么又回来了?”
“我不是说过要回来的吗?难不成娶到辣子姑娘,你就忘记爷爷我这个大功臣了?太现实了吧!”
冷焰有些不好意思“前辈真爱说笑,冷焰怎会忘了前辈对我的‘厚爱’。”
“哼!这敢情好,听你的口气倒是怪起我来。 本葯师突地眼睛一亮,指着冷焰眉中的青气“你中了唐门的毒?”
冷焰点头,并不在意。
君葯师开始手舞足蹈“快快快,你快拜我为师,我帮你解毒。”
不管冷焰的意愿如何,君葯师脚一踢,冷焰整个人跪于地上,这个“强迫拜师”的仪式便算完成。
武功尽失的冷焰叫苦连天,连想说不的时间都没有。
“姑爷,行礼开始了,快出来见新娘。 毕踩翟谕庥质乔妹拧⒂质谴叽俚摹
“喜鹊姑娘…”冷焰的脚步犹豫了,君葯师的再出现恐不会有好事发生。
“快点,再迟就来不及了…”
喜鹊高兴得昏了头,并没注意到房内的君葯师,只是一个劲儿的拉人往外走。
一旁的君葯师因这小丫头竟对他视若无睹而生气,嘟哝着说:“越来越不像话,鼎鼎大名的鬼影神医在此也不来拜见,还敢强抢我的徒儿,你爷爷我就是不让你成亲,怎样?”
君葯师极端怪异的脾气说来就来,为的就是要将中了唐门之毒的徒儿抢回来大肆研究一番。在他认为,研究医理可比啥事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