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乓球什么的,下午没课的时候一定要去游泳,晚饭后不要在家躺着看电视,到外面去散散步。另外,外出的时候不要开车,也不要坐出租车,公车也不行,一定要骑自行车。”
庞飞努力瞪大那双怎么瞪也瞪不大的小眼睛,张大了嘴巴“这不跟减肥一样吗?”
“是啊,就是减肥。”
“啊?”
“你这是肥胖性脂肪肝,不减肥怎么会好?”
真是听不下去了…敖战撇过脸去,狠狠踩了苏征一脚。
“你干吗?”苏征大叫。
庞飞看看敖战“怎么了?”
“没,没什么。”敖战赔着笑脸回道。
“怎么会没什么?”苏征冷笑“有人就更奇怪,脚气与痔疮并发,坐卧不宁、站立不安,可怜哦。”
庞飞用怜悯的眼神看了敖战一眼,继而又想到自己那满是脂肪的可怜肝脏,看看面前的烤鹅,猪肘子,什么胃口都没了。
好好的一顿饭,被这家伙搅和得食不下咽。敖战看看庞飞忧心忡忡的样子,心里着实后悔。人家好好一个博士,日子过得挺快乐的。中间说要介绍女朋友,高高兴兴地来了,还得可怜兮兮地回去,这叫他怎么跟司空炫交代。
说来说上还是怨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抽住?怎么偏偏要给苏征介绍男朋友呢?简直是脑子进水了!
胡思乱想着,忽然“刷”的一声,苏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他的思绪打乱。她绕过敖战,走到庞飞的面前,一把拉起他的手,巧笑倩兮道:“还是不吃了,带我去看看你们学校吧,就当是散步。”
什么?敖战心一沉,急忙站起来“那我呢?”
“你?”苏征好像才想起他来似的“你想去哪就去哪,我干吗管你?”
“我…”眼睁睁看着苏征拉着死胖子出去了,敖战本想追上去跟他们一起,但苏征的话却又在耳边清晰地回响起来…“你想去哪就去啊,我干吗管你?”
对啊,她干吗管他?他当然也不必管她。
那…怎么好像忽然间心情变得很差?是因为老毛病又犯了吗?心里浮上来沉下去的…这次好像沉下去的感觉要比浮上来的感觉来得强烈呢…
哎呀呀,这胖子比想象中怕死。不过是脂肪肝而已,又不是什么绝症,有必要那么恐慌吗?在他们学校散步,说不到两句话就会被他拐到脂肪肝的话题上,真怀疑他还是不是男人?没见过这么怕死的!
要是真和这样的男人拍拖,天啊,还不如把她和敖战凑成一对呢…晕!怎么说着说着那混蛋又冒出来了,要不是他,她有必要陪着个怕死鬼东拉的扯一整天吗?说到底还是他不好,这笔账还是得跟他算回来。
苏征一路盘算着,回到敖战事先预定的旅店。到柜台去取钥匙,服务生却说已经有位先生先取走了。
先取走了?什么意思?
敖战那小子不会是只定了一间房吧?真有他的!有女朋友的人了还敢这么嚣张?!她今天要是不把他这淫虫好好收拾收拾,她就不叫苏征!
苏征不客气地“砰砰”拍打着房门,惹得路过的服务生不住地要求她轻一点。里面的人却好像睡死了似的,好半天都不来应门。苏征没办法,只得要求服务生用备用的钥匙将房门打开。
房门一开,苏征马上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心里愈发的恼火。外面热得要死,自己身上黏达达的,连门都进不来,他可倒好,自己在里面舒舒服服地冲澡…
苏征忽然眼珠一转,蹑手蹑脚走进了洗手间。
难怪他没有关洗手间的房门,原来里面有一扇门是把洗澡间和马桶完全隔开的。呵呵,趁这个时候把他放在外面的衣服通通拿进去,叫他出不来好了。苏征绕过马桶,伸手正要将挂在墙上的衣物取下来,那扇将洗澡间和洗手间完全隔开的门却忽然“呼啦”一下被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正在擦拭自己头发的赤身男子。
苏征和他好像被时间定格似的,相互对视了几秒,一齐尖叫了起来。
这下完了,她还没有男朋友哎!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看别的男人的裸体呢?哎哟…这下一定要长针眼了!苏征不由捶胸顿足,踉踉跄跄从洗手间奔了出来。
她还捶胸?他才想哭呢!敖战手忙脚乱地套上内裤。他的身体,自满10岁以来,就再也没让任何女人瞧见过,包括自己老妈。这下可好,自己的女朋友都还无缘窥见,到先便宜了苏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