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算他跟社会上的人有过节,怎么会在学校里受伤呢?难道这混球是跟学校里的人起了冲突才被打成这样的吗?没道理啊,没听说他跟学校的什么人结仇…
苏征边向病房走边挠头,却见正前方站着一个长头发的眼镜女,那不是李素执吗?真奇怪,按说她和可文在操场上碰过面后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回家了才对,怎么会在这里?
她正纳闷着,李素执发现了她“你来啦。”
好奇怪,好像她知道自己会来一样“你…在这里干什么?”
李素执没有回答,眼睛向诊疗室里看去。苏征随着她的眼神一望…啊呀!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大家都往医院跑呢?可文居然也在?!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征问可文。
“啊啊,轻一点!”酒精撒在伤口上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苏征以前大概经常尝到这滋味吧?!
“我在问你话。”苏征挤过去坐在他旁边。
“我就猜你一定得来。”
“少废话。”没看见她已经很不耐烦了吗?
“你让我在操场等素执,左等右等她也不来,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招来一群不良少年,你害死我了。”
苏征又向李素执看去“你没去?”
“…去了。”
“那是后来的事,她一来我就被包围了。”
“那…”苏征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就这么点伤?”
“喂,我过去17年加起来也没现在伤得这么重过好不好,什么叫这么点伤!”
“好好,我失言,可不可以讲清楚点?”
“好了,还是我来说。”李素执开口道“本来,今天晚上我说好要和申…匆蔚一起出去吃饭。”她说到申匆蔚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看常可文,接着又道“可是你又要我去操场,我本来不想去的,可是我怕万一我不去,常可文会一直等下去,就想去操场告诉他一声,不要再等了。可是等我一到那里,马上就被一群人把我们围住了。”
“他们不会只让可文受这么点伤就完事了吧?”
“他们是冲着申匆蔚来的。”
“啊?”
“大概他们是一直跟着我的,我去见常可文的时候,他们把他当成申匆蔚了。”
“啊?”
“那个时候,正好碰到敖战,他就让我们跑。常可文的伤是在跑的时候摔了一跤碰伤的。”
“怪不得。”苏征点点头,一想又不对“那他打完了不往外走,去教学楼里干什么!”
可文插嘴道:“去找你啊。”
“找我干吗?”
“他让我们跑的时候,我们在教学楼门口晃了一下,他们还以为我们跑上去了,有两个人还进去看。你没碰到吧?”
“没有。”
“当时那么混乱,那些人跑走的时候敖战已经受了伤,他怕那些人再回来,就先把我们撵走,然后就去找你了。我们就想,也许你们会来医院吧。”
苏征站起来,默不作声地往外走。
“喂…”
“闭嘴!”搞什么?英雄救美吗?用得着他来吗?脑袋上有疤已经够难看的了,还耍什么酷,真是气死她了!
苏征粗鲁地撞开临时病房的门,里面的病人与看护被吓了一跳,一齐向她看了过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发火啊!”“刷!”大家有志一同地低下头去,没人敢再看她。只有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不协调地冒了出来“美女是没有了,发火的就有一个。”
“你!”他要死就去死好了,怎么不死干脆一点!
“过来。”敖战朝苏征伸开了双臂。
那是干什么?“你耍白痴啊?”
敖战翻翻白眼“医生有跟你说我可以回家吗?难道你不是为了这个过来找我的吗?”
这是耻辱!十一年了,两个人最靠近的时候就是打架用胳膊扼住对方脖子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还会有这么一天,这个曾经扼住她脖子的手臂也会需要用她的脖子来支撑?!真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