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成残废,是不?三中的人都是疯子,还是赶紧走吧。他挥挥手,招呼大伙儿打道回府,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敖战翻旧账的声音和苏征的叫骂声交织在一起,听起来还蛮惊心动魄的。常可文揪着一颗心,直等到两个疯子都吵到没有力气为止,这才怯怯地问道:“那个,敖战,你打也打了,怎么也该放开她了吧?”
敖战一骨碌翻身下来,甩甩手腕,真是,打人不见得有多爽,好累哦。
可文见他松开苏征,急忙上去扶住她,苏征倚着可文摇摇晃晃站起来,一抬头含恨道:“你等着,今天的耻辱我让你双倍还回来。”
像被闪电劈中般,敖战一怔,她…哭了?是他看错吧?常可文架着苏征转身离去的背影看上去与平日的倔强傲气并无不同,刚刚真的是他看错吧?她不会有那种表情的…她怎么会有那种表情呢?
那双含恨的眸子含着一道水雾,几乎快要涌出来…可恶!那种感觉又来了,什么东西在心里沉下去浮上来的,他一定是生病了!从四年级以后这种症状就时不时地给他来一下子,过了好久都不见减轻,反而有加重的趋势…
那她,怎么会哭了呢?
上初中和他不再同班,井水不犯河水不是挺好吗?居然让她在那么多杂碎面前出丑,她不会饶恕他的!他犯了重罪,是他打破了这个平衡!很好,既然这么做了,那他就要有勇气去承受这个后果。
“苏征,你…是不是打算报复他?”可文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啊。”
常可文头痛地叹了口气“别再来了好不好?你们俩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有完?别弄得跟武侠似的,冤冤相报何时了?”
“没你事。”
“我是怕你出事。”
“你看不起我吗?”苏征激动起来“我也得让他尝尝被人摆布的滋味。”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常可文连连摆手“我就觉得事情闹大了学校总会知道的,那时候就不太好了。”
“不会。”
算了,说了白说。他可算见识了苏征敖战是怎么个征战法了“你打算怎么干?”
“来明的。”
“明的?”
“对,明的。”
看她笑得明媚,可文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个明的,还真明。常可文用手掌半遮着眼睛,和一大堆人伸长脖子使劲从楼底下向楼顶上张望。虽然认识苏征那么久,也知道她胆子比男生大,但没想到竟然大到这种程度!
她说要来明的以后,就跑到隔壁班去找敖战,当那么多人面要他跟她到实验楼的楼顶上。敖战哪有说不的机会,众目睽睽,他要不去不就显得太那个了吗?
他们把楼顶上的门锁死,老师叫都当做没听见。唉,这下他担心的事情八成是要发生了。先不说会不会有危险,反正两人各被学校记一个大过是跑不掉了。
楼顶的大门被拍得啪啪作响,几个老师的说教声隐隐传了进来。苏征走到边沿处道:“这边没有防护栏,掉下去的话…我不知道后果。”
“拍不够砸不够,现在又要谋杀了啊?”这女人够狠!敖战看来还是一派沉着,手心里却已经攥了一把冷汗。
“我说过那天的耻辱我会让你双倍还回来。”
“用命还?!”离谱!
苏征向他逼近,敖战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你躲什么,害怕了?”
“谁、谁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