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多不见,他变了,变得稳重内敛,岁月在他孩子气颇重的脸上留下了成熟的刻痕,昔日她所认识的大男孩已经蜕变成一名吸引力十足的男人了。
久别重逢的两人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一径愣愣地互视。
两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中,凝视了莫约三分钟,才勉强挤出一句话。“这两年你过得好不好?”
两人默契十足地齐声道出。
先是一愣,然后又有默契地同时发出捧腹的笑声。
好不容易两人停下了笑声。
彼谦萩首先发声:“看来我们的默契没有随着时间退步嘛!”
“是啊。”冯玩是轻咳几声,稳住笑意。
“好久不见,你变了。”
“有吗?”他摸摸自己的脸。“变得比较老了吗?”
“那不是老,而是成熟。”
“谢谢。”
“不客气,我只是实活实说而已。”顾谦萩给了个微笑,转身走出温室,走向她的小温室。
冯玩是尾随而去,途中两人没有任何交谈,但是气氛没有再像之前那般的尴尬,而是种自在的宁静。
进入顾谦蔌的小温室后,顾谦萩泡了壶茶,两人对坐在小茶几前喝着茶。
“你的小温室还是跟以前一样绿意盎然。”冯玩是夸奖着。
其实他不知道这里曾经一度被顾谦萩恶意遗弃过。当时的小温室里一片死寂,直到近一年,顾谦萩的心情逐渐平抚,才慢慢又恢复现在的景观。
“你的婚姻生活过得好吗?很甜蜜吧?”说到这里,原以为她已经不在意了,可以侃侃而谈这个曾经让她险些丧失活下去的勇气的事,没想到已经愈合的伤口又隐隐地痛起来。
他眼色一沉,露出一丝惆怅:“我们并没有结婚,而且已经分开很久了。”
那段回忆让他到现在回想起来依然疲惫不堪,了无甜蜜滋味。
“什么?怎么可能?旖旎那么爱你,她怎么可能跟你分开?”她讶异极了。她了解程旖旎的个性,只要是她想要的,她会不计一切代价争取到它,即使不惜使出卑鄙的手段;得到手后,即使自己已经厌倦了,她也不会轻易松手的。
“我跟她早在我打电话告诉你我要结婚那天就分开了,是我提出来的。”
“为什么?”她还是不敢相信。
“记得我们最后见面的那天,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我一直在找一个答案,而旖旎并不是我心目中的答案。”我心目中的答案是你啊!他在内心呐喊着。
“为了让我跟她以后的生活不会有后悔,我于是做了这个决定。”
“那…你心中的答案找到了吗?”她好害怕他今天是来告诉她,他这次真的找到理想中的答案。
他含着幸福的光芒,点点头。
天哪!她再度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她垂下黯淡哀愁的眼,不想看到冯玩是欢愉的模样,那只会令她再度心痛绝望。
“你今天是拿红色炸弹来给我的吗?准备收我这份礼金的吗?”她的声音病奄奄。
“不是。”
“那你今天是来做什么?”她想躲起来,不想听他接下来的回答。
“求婚。我今天是来向你求婚的,谦萩,嫁给我,好吗?”他口吻尽是祈求。
冯玩是一出口,顾谦萩惊愕地抬起头看着他,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戏谑,却只找到澄净真诚的浓情,
他伸手包住她搁置在桌上的手,她却像似触电般的将手用力抽出他温暖宽大的手,自椅子弹跳起身,椅子随着她的动作应声而倒,与地板发生第一类接触。
她倒退数步,无措地望着皱着担忧眉头的冯玩是。对于他突如其来的示爱,她既惊又喜,但也夹带着不踏实的梦幻感。
“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清楚地知道,我要你嫁给我,永远陪我斗嘴、抬杠。”他走上前执起她的手,将一只镶嵌着象征永恒的钻戒套住她的手指。
他捧着她的脸,凝视着她含着莹莹泪光的杏眼。“嫁给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