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餐桌前,呆滞地看着眼前的菜肴。
要不是孔寒宁一向喜好穿着宽松略长的衣服睡觉,不然这下顾谦萩可能要包着浴巾等衣服干喽!
“说吧,看你一副仿佛世界末日的模样,这件事一定很严重。”孔寒宁夹了块卤豆干到顾谦萩的碗里。
盯着碗里的饭菜,丝毫胃口也没有,她搁下饭碗说:“寒宁,你觉得你老哥对我的感觉怎么样?”
“我是不知道他对你的感觉是怎么样,但是我知道每次只要我们三个人一起出去玩,他的眼神老是跟着你转,有时还会像终极保镖一样牢牢跟在你背后,怎么?你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淋雨淋到我家啊!还哭成这副德性!”
听了好友的答覆后,她的心绪更是一片乱糟糟,她紧皱着眉,闭上眼。
她现在要以什么心态去理清冯玩是和她之间的情谊呢?是友情?是爱情?或者只是兄妹之情而已?她必须找出答案来。
“谦萩,你怎么了?”孔寒宁不放心顾谦萩失常的行为,推了推她的肩。
紧闭着眼的顾谦萩忽然睁开眼睛,丢了句让孔寒宁一头雾水的话。“寒宁,电话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好啊。”
只见她走到客厅,抓起话筒拨了一串号码。
“豆腐哥,星期天我会去参加聚会的,嗯,嗯,好,我知道了…嗯,好,不见不散…嗯,好,那再见。”挂上话筒,走回厨房。
“你刚才打电话给谁?”
“豆腐哥。”
“你打电话给他做什么?”
“他约我星期日去帮你老哥庆生。”
“就只有这样?”孔寒宁不信事情只有这么简单。
“嗯。”“谦萩,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怪里怪气的。”她快被顾谦蔌的怪异行径给搞得心绪烦乱。
“我没事,吃饭吧。”拿起饭碗做无意义地耙饭动作,真正进嘴的饭粒寥寥无几,倒是餐桌上接了不少。
“谦萩,别瞒我了,你喜欢我老哥对不对?”
彼谦萩不可置信地看着好友。她不记得有告诉过她,自己喜欢冯玩是啊!为什么她会知道呢?难道又是她的眼神泄的底?
“谦萩,我们朋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若你脑袋里的那点心思我看不出来的话,那真枉费我自称自己是最了解你的人了。”
唉!没想到当年信誓旦且说自己绝对不会为情所苦的人,今日却为了情迷失了自我。
“起初我还怀疑是不是我的判断力出了问题,但从你刚才问我的问题,跟你今天的反常,让我更证实我之前的怀疑。谦萩,你不可以再陷下去了,老哥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你也是了解他的为人,他这个人对感情总是抱持着从一而终的心态在经营,你要是让自己继续陷下去,到时受伤的人一定是你自己,知道吗?”
不晓得现在救火还来不来得及?希望火势还没到达不可收拾的地步。
彼谦萩放下手中的饭碗,带着些许自嘲的一笑。
“我明白不可以陷下去,我不知道跟自己警告过多少次,可是他每一次对我的唠叨和温柔,硬是一点一点把我筑好的心墙给击溃,我又能如何?”晶莹的泪珠又蔓延上眼眶。
唉!这下看来,火势已经无法扑灭了。
孔寒宁抽了张面纸给顾谦萩。
“时间会帮助你淡忘一切的,你现在必需学会如何遗忘。”
她还是不希望顾谦萩去跟程旖旎抢,她了解以顾谦萩的性格是那种不会为了什么目的而去跟人家争、跟人家耍手段的人,她太被动、也太善良。
“我会的。”顾谦萩悲凄地说。
是吗?瞧她那副意志消沉,还带着眷恋的表情,就晓得答案为何了。想要她放下一个爱人血肉的人,谈何容易?再加上她是个冥顽不灵的傻瓜,要她彻底死心太难。
看着好友那副仿佛将要世界末日来临的表情就头痛,难道她就不能豪爽点吗?世间的好男人又不是:只剩下她表哥一人而已,干嘛不看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