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感觉怎么样?”
他想和她在床上厮磨一会儿,会放松他身体的紧张,也可能还有她的紧张,但是产生这种想法是发疯了“我想它还需要一些盐。”
她点点头走出去“我试一试。”
厨房很温暖,但是佩蒂知道,这儿的温度和她皮肤的热度毫无关系。她解开了她上装的前两个钮扣,让自己透透气。以后当她再吃胡萝卜时,就会想起卡梅伦吃胡萝卜的样子,他的眼睛仿佛会说话,所有的一切都是可怕的诱惑。也许他说过他不想建立某种关系的话,但是这不是她从他眼睛里读到的内容。
“忘了它!”她心烦意乱地想,将盐倒进了菜汁中。
她不想让自己处在一处容易受伤的位置,她不再听任自己的荷尔蒙。见鬼!她会不再理睬他和他的身体,他可恶的绿眼睛,和那挑逗般的古龙水,她可以做到。
她一定会做到!
她又一次向菜汁里洒了些盐。
五点三十分左右,佩蒂温柔地敲了敲卡梅伦办公室的门框。他从正在研究的一叠文件中抬起头来“一切都尽可能地准备好了。”她说“如果你有时间,我会告诉你在你们吃饭前,你还要做些什么。”
“告诉我?”
“如果在我走之前做鱼,当你们吃的时候它就会干巴巴的。”
“你为什么要走呢?”他站起来,舒展着手臂和双肩,他白衬衫下肌肉的起伏像磁石一样吸引了她的目光“你不害怕吃你自己准备的食物,是不是?”
“当然不怕。但是当我看到还有一处位置…”她想他可能已经订下了一个约会,那个女人会来接着完成她已经开始的工作的。
“那是为你准备的,”他说“我认为你会留下来,不仅仅是为了做饭,还可以给恩狄娜作伴。我知道她喜欢有另一个女人在场。”
“我不知道。”佩蒂没能想象这种可能性。
“你还另有约会?一个必要的约会?”
她应该说是,可能有吧。但在另一方面来讲,做鱼需要恰到好处的时间,调味汁需要加热到适当的温度,如果卡梅伦一心和他们谈生意,她花了好几个小时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菜就要完全被毁掉了。“我穿的衣服看起来还可以吗?”
他的目光从她的头顶一直落到她的脚上,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暗示。他伸出手碰到她扎起头发所用的黑色的丝巾的末端,慢慢将它拿下来,凝视着她。她屏住呼吸,意识到他的手臂距离她的脸有多近,也看到了他前臂上金色的绒毛轻柔地鬈曲着。
一丝微笑在他的唇边浮起来。他用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将它们散开来披在她的肩上。他的指节滑过她的面颊,她听到自己倒吸了一口气。
“你看起来不错。”他温柔地说着,他柔和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然后丝巾被塞进她的手中,他转过身“你可以用客厅里的浴室重新梳洗一下。”
乔治和恩狄娜都已经六十多岁了。佩蒂把乔治归为短小精悍的那一类,他的礼帽、眼睛、金把手的手杖都在强调着这一点。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有钱的人…大笔的钱…而且她有个感觉,他喜欢人们知道这一点。
恩狄娜是他的样品展览室,裘皮大衣披在她的肩头,大串的钻石从她的耳垂上垂下来,环绕着她的脖子。她曾经也许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但是现在她的表情看起来困苦不堪,她因不悦而皱着眉头。
“乔治,恩狄娜,”卡梅伦说“我给你们介绍佩蒂,我的室内设计师,也是今天晚餐的厨师。”
乔治和她握了一下手。恩狄娜只是微笑了一下,说“你曾经为我可能知道的人设计过房子吗?”
“玛丽·吉普森的房间就是她设计的。”卡梅伦说着,接过了恩狄娜的大衣。
“玛丽有一种非常古怪的趣味,”恩狄娜说,看了一眼卡梅伦的门厅“我想你应该和伯特森联系一下,当我们在这边居住时,他把我们的公寓设计得非常好。”
“伯特森没有时间,”卡梅伦说,将她的大衣和乔治的帽子挂好后又走回来“佩蒂的声誉也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