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你的意思是愿意帮我了?”沙比兴奋的扬高嗓音。
“别误会。我这么做是为了帮我自己。”
他自顾自的踱出了警局,现在天色已暗,他得去找个落脚的地方才行偏偏今天正值周末,路上塞车情况可能会很严重,不尽快行动是不行的,他可不希望睡在警局。
“那么我现在能做的是?”沙比此举分明是在请示他,好奇妙的关系!
“找出麦尔的藏匿处,这样就不难查出谁才是幕后主使者,还有,暗中调查即可,千万别打草惊蛇,免得让他们有逃逸的机会。”
必上车门,在拉上车窗前,他又附加了句“我明天还会再来。”
随即,寒森俐落地以一个漂亮的回旋转出了警局的停车场,徒留下沙比一脸惊叹的神情。
“该死,怎么会出这种纰漏?”
劳伦斯即使早已有心理准备,依然难以想像“黑帮”的人那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更要命的是对方居然是黑帮的三个头儿之一。
“你不知道那个叫楚寒森的表情有多冷,吓死我了!”麦尔想起寒森那张不怒而威的脸色,禁不住打了记寒颤!
“所以你就临阵脱逃,不管我的死活了?
劳伦斯既气又悔,当时怎么会找上这个家伙,事到临头只知道闲人,不晓得解决问题,这下完了,过不了多久他们一定会查到他身上的。
“就算我不逃,他们迟早也会查到我身上的。”麦尔唯唯诺诺道,唉,这种黑钱真不好赚。
“为什么?”
“当初…签署那项凶器为黑帮所有的就是我。”麦尔愈说愈小声,也气自己受不了金钱的诱惑,想贪点小便宜,如今才会落得这种下场。
好不容易奋斗出的升官机会没了,也许还会被革职处分,这还不打紧,说不定还要陪劳伦斯一块坐牢呢!家里头有三个小的要养,他该怎么办呀!
原以为劳伦斯会看在情面上拿出一点钱来应急,哪晓得他劈头就大骂,想要从他身上借点钱,想必没啥希望了!
“什么?你这个笨蛋,破绽百出!”
劳伦斯简直快气毙了,天下哪有人做了坏事还签名在上头的。
“我不能不签呀!你要我怎么办?没有我的文案往上送,你早就被人关进牢里了,想不到你是这种过河拆桥的人。”
麦尔现在的情绪已臻非常不稳定状态,他受不了刺激的回嘴!
“我过河拆桥,偏偏你就是那座快要倒塌的歪桥。”
“劳伦斯你…”他气得嘴唇打颤,几乎在中风边缘了!吃了闷亏还得听他的数落,这是个什么世界呀!
“别你呀你的,有骨气你就给我滚!”劳伦斯指着门外大声喝斥。
麦尔快步向前抓住他的衣领,形色几近崩溃的摇晃着劳伦斯“你说什么?要我滚!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回你家呀!你老婆可是会热烈迎接你的。”
“你教我如何面对我太太?告诉她我干了非法之事,现在正在逃亡?”他深沉凌乱的呼吸营将心中的惊慌表露无遗。
“那是你的事了。”
劳伦斯无所谓的笑着,用力想扒开麦雨紧抓署他领口的手,只可惜麦雨似乎已对上了他,死都不肯松手,两人也因此泣位扯扯了好一阵子。
“劳伦斯,你别以为我是那么好打发的,要死我也会找人陪葬!”强行压迫下,麦尔已豁出去地门出狂言。
“你说什么?你敢出卖我?”眼进凶光的劳伦斯咬着牙说。
“只是找你当垫背的。”麦尔亦不服输。
“那也要看我们愿不愿意了。”
陡地,由门外传进一句女声,随着她的话语而来的是一阵刺耳的枪声,那子弹贯穿了麦尔的太阳穴,可以说是一枪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