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簪子,更是出色却又巧妙地不会抢了佩带之人的光彩,反而将那姑娘的美更添一筹。
真是上上之品,小姐好眼光!
流水只顾佩服小姐,倒是有意已知大难临头了。
果然,司为走了过去,伸手就要将那支簪子由人家姑娘的发上拔下。
那姑娘也察觉了她的意图,灵巧地一闪,躲到男子身后,娇斥:“你干什么?”
流水和有意连忙抢上,流水拉住了司为,有意则抱歉地朝那姑娘这:“真对不起,这位姑娘,我家小姐很中意你发上的那支簪子,不知你是否肯割爱,让予我家小姐?”
“不成!这不能让!”
那姑娘想也不想便一口回绝,这时她身旁的男子便在此时开口了。“你们不是上次在芳…呢,咳!我们见过面的。”
虽然他早知道了她们是姑娘家,不过这可是头一回见到她们穿着女装,没想到她们个个都是如此地俏丽窈窕,容貌出众,尤其是她们的主子,娇俏纯美中更带着浪漫不知世事的天真憨态,让人好生疼惜,只想捧在手心。
“是,公子好记性,竟还记着咱们。”有意对他不免多了分尊敬,毕竟他救过她们小姐的,而且还如此周到,没把她们上勾栏院一事当众说出来。
“在下姓季,单名一遐字,还不知小姐芳名?”
他有札地询问,倒教有意不好拒绝,她只能浅浅一笑,道:“我们小姐姓任。”至于闺名那当然是不方便说的了。
季遐扯了个微笑,也不再追问,他堂堂男子,也不好执意探知人家小姐闺名。
“遐,你认得她们?”他身旁的姑娘拉了下他的衣角,抬眼向他询问。
“见过一次面。帮你们介绍一下,她是南若脂;若脂,她们是任家的人。”
“任家?江南织造?!”若脂惊呼了声。
传闻任家小姐之骄纵得宠是出了名的,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正是我家小姐,她真的很中意你那支簪子,若你舍不得割爱,这样吧!我们出三倍价钱将它买下如何?”有意商量地道,想对方明白了小姐家世,理应不会多加为难才是,更何况她知道这名叫南若脂的姑娘,不过是个身分低下的倌人,跟她谈买卖,显然还是她们纤尊降贵了。
没想到若脂竟一口回绝,语气之中还颇为轻蔑:“这支簪子是无价的,我绝不可能让出,你家财大势大是你家的事,我用不着对你们唯命是从、卑躬屈膝。”
“放肆!”流水一听怒从中来,抢上去就要赏她两个耳刮子,却被有意给挡下了。
“敢问姑娘要如何才肯割爱?”有意语气中虽然保持着一贯的有札,但他一张俏睑却也不客气地沉了下来。
“想要我让?不可能!”若脂虽被流水的举动吓到了,不过依然坚持着。
有意望向司为,询问她的意思。
司为也很固执。“我就是要,我就是要嘛!有意,你去弄来给我。”
有意无奈,双方都拗得很,她再说也是白费,只好转向季遐,向他求救。
季遐怎么可能会拒绝美丽姑娘的请求?当下他便开口对若脂道:“若脂,你就让子她们吧!明几个我再送支给你。”
若脂在他温柔的劝说下,有些动摇了。“心意是无价的,这可是你头一回送我东西呢!而且,这不是你特别去订做的吗?教你到哪儿再去弄一支同样的给我?”
“这…不然这样吧I你想要什么,尽管同我说,我都答允你便了。”他潇洒地道,心里也明白那簪子全世界就只有这么一支,因为那是纯手工雕成的,就算是请人再造一支,质材、雕工也不可能会相同了。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可别推我。”
“自然不会。”季遐轻涅了下她的脸颊,笑道。
“那好,我要你陪我一夜。”若脂是个风尘中人,将男女这码子事青天白日下放在嘴边是丝毫不见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