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说什么？想搬

“就算工作再好，女孩总是要有一个归宿。看看你现在，整逃阢在房间里抄抄写写，这样有什么好？”

“要不要说说你的烦恼？”

狄雅儿心想：我也想知你的事啊，可是，你为什么总是三缄其？想了好一会，她才开说：

“面都糊了。”池震宇望着餐盘，苦笑了下。

“我觉得男孩女孩都一样珍贵，因为他们都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应该受到同样的护和尊重。”池震宇说著说著，也陷了沉思。

“为什么？”

“如果你是长，会想要儿还是女儿？”狄雅儿问。

“什么样的朋友？认识多久了？”

“为什么？”狄戎海的声音有些不悦。

“她说，她有一个侄刚从军中退伍，大专毕业，排行老二，父亲开了一家品工厂，母亲是土地代书，家里有三栋房、四辆车。本来，上个月就想介绍你们认识，碰巧他国旅行去了，最近才回来。她想帮你们作个媒，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大家可以见个面、聊一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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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家总共有五个女儿，我是老么。”

“爸，『翻译』也是职业的一，我就是喜这样的工作…不用每天上班赶打卡，时间可以自由支，待遇又跟一般上班族差不多，甚至，只要我更努力一，还可以累积比他们更多的收，再没有比这个工作更适合我的了。如果爸下想看到我这样，那我可以搬去。”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些观念植在他的心中，就像是钢规铁律一样牢不可破，况且，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小女儿上，现在她竟然说她不想结婚！这可怎么得了！

“这样的家应该不多吧，大家还是希望生个儿于，才能『传宗接代』啊。”狄雅儿轻叹一声，又说：“一般人如果听到亲友生了男孩，脱而就是『恭喜、恭喜』。可是，如果听到是生女孩，总会停顿一下，然后，还得绞尽脑想一些安的话来说。”

“你，会接受这样的安排吗？”池震宇外表镇定，内心却是翻腾不已。

当狄雅儿回到家时，胡妈妈早已经定了。

“怎么会没有用？我可以认识更多的师长、同学，得到更多的知识，看到更宽广的世界，将来，也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

“是啊…”狄雅儿拨了拨面条，心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面糊了，可以忍耐著把它吃完，但是，也可以不吃，再叫一盘啊。

狄雅儿疑惑的望着池震宇。为什么他不提家人的事？难，真像黄淑茵说的，他是…不、不可能，无论如何她都不愿相信。

“爸，您到底想说什么？”狄雅儿低喊。

“她们过得都还不错。大夫是森林理员，二夫是电师傅，三夫跟我爸一样在电工厂工作，四夫是职业军人。”

她不要一盘糊掉的人生。

“这么说，他不是你的男朋友了？”

听她这么说，池震宇心中像放下一块大石般轻松，他又问：“你的四个过得还好吗？四个夫又是怎么样的人？”

“我们都叫她胡妈妈，她可以算是一个专业媒婆，我的四个，还有很多邻居家的哥哥们的婚事，都是经由她介绍和一手包办的。”

“当然不是。”

对了，就是这样！无论如何，她都要自己选择想过的生活方式，绝不让任何人主宰她的未来，包括她的父亲。

“因为没有儿。”狄雅儿脸上又现哀伤的神。

“嘛一直盯著我看？”

“这么说…”池震宇愣了一下。“她这次的目标是你？”

“应该是。”狄雅儿无奈的。

“他是什么的？他们家又是什么的？”狄戎海继续调查。

什么？要念书？原来是这样。狄戎海松了一气。

“哇！你爸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池震宇故作轻松的安她说：“有些家想要一个女儿还求下到呢。”

“他…他是一位摄影师，跟黄大哥同一家公司，至于他家，我并不清楚。”

“是那个帮你爬墙的小吗？”

“我不想结婚。”

两人就这么各怀心事的默默对坐著，直到邻桌有人不小心打翻了茶杯，才把他们游离许久的神思再度召唤回来。

“是朋友。”

“有这么多女儿和女婿，你爸爸一定很兴吧？”

“我？当然不会。”狄雅儿的底闪烁著神秘的光芒。

“刚好相反。”狄雅儿苦笑了下。

狄戎海坐在他惯常坐著的那张藤椅上，表情严肃的问女儿：“到哪里去了？”

“跟朋友去吃饭。”狄雅儿心虚的回答。为了逃避胡妈妈，她连跟父亲说一声都忘了。

“那就好。现在，我们来谈谈胡妈妈今天说的事。”

“你真的想知吗？”

“哪有…”狄雅儿赶低喝了一汤。

“我有这么帅吗？”池震宇微笑说。

“你说什么！”狄戎海从椅上起来，双冒著怒火。他太震惊了，小女儿竟然会说这大逆不的话。

“我不要。”狄雅儿摇。

看父亲那么震怒，狄雅儿也慌了，她赶找一个合理的解释说：“爸，我还年轻，我想继续念书，不想这么快就踏婚姻里。”

“大学毕业了还不够吗？女孩于念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嫁人。”

“你有四个？”

“你们是什么关系？”

“嗯。”池震宇。

“呃…”池震宇无言以对，这似乎是事实。

“胡妈妈说了什么？”狄雅儿绷神经，她知该来的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