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缓的动作中感觉得出深重的抗议;那无言的不理不睬,仿若冰似的刺般千支万支的戳进初雪方的心里。她无法言语,只怕一开口便会忘了所有原则的跟他走,那么跟随而来的自责将会把她打入万丈深渊。她知道他气她,由他抿着唇线走下床的那一刻他就没回头看她一眼。但是她也苦呀!将他拱手让人,她有如剜骨般的痛苦难当,他在她心中是占了举足轻重的位子呀!拉起被子里着身躯,她无言的目送他离开。那僵硬的背影还是那么冷冽,彻骨的寒风尽数传送到她身前,教她冷进骨子里。冷得想哭。
寒着一张脸、楚傲岑独自埋首在办公室已有好一段时间。在艳阳慢慢移向天空正中的此时,心中的阴霾及沉闷仍是满满的一滴未露…那来自于该如何让龙舒语与初初说个清楚。早晨的气愤来自于她对他的割舍,但并没有维持太久,现在他必须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那个该死的前世和不该出现的龙舒语!这个女人够神通广大了,不但奉命偷他的文件,就连属于他的初初,心里的地位也让龙舒语占了大半。初初原就重视友情,这回龙舒语挟着前世的优势、硬是让初初狠心斩断情丝,冥顽不化的出让他的爱情。傻初初,爱情若是可以让,这男女之间又何来一大堆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葛呢?但是这需要一点点机运,他赌的是龙舒语的淡漠明理。虽然是敌对的立场,但对初初的心情是同样的;龙舒语依然欣赏着初初,如果能对她晓以大义,那么不管她记不记得前世的事,都可以原谅初初。脑中不断的运转之际,一道网讯不客气的插播进来,引来深不可测的双眼探视。“查傲月建设集团旗下建筑设计师龙舒语,因涉嫌偷窃本公司机密文件被当场逮获,其集团总裁楚傲岑震怒不已,已投书司法单位预备控告龙舒语。”
信口雌黄的一番话让楚傲岑的眼中起了小小的笑意。好一个胆大的冒名行为。对方显然不将他放在眼里,这倒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好机会。桌上的对请机映出了裴秋湖亲切的面容,挑着眉说道:“这道讯息不是我发布的,而且我查过了,得到消息的只有你和雪方而已。”以最快的速度将成果告知楚傲岑,裴秋湖的笑容显示出了对方来头并不简单。“想挑拨离间吗?什么时候我的名号竟成了小人冒用的名词了,我都不知道我居然会震怒不已,还投书司法单位?真是未卜先知。”无关紧要般的语气,一根手指在桌上敲呀敲的,但仍能嗅出一丝由身上散发出来的无情。嘴角居然还挂着令人亲切、无战事的笑意,裴秋湖心知肚明的提出他的见解:“你大概有底了吧?发布这项命令的不是别人,正是天运组织所做,他们想借由雪方的压力促使你放了龙舒语。”“原来还是碰不得的一名女将。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最近把我惹火了?秋湖,你没事吧?”轻讶的语气好生关心,天运组织已经盯上秋湖了。“前天夜里,有三个黑衣人想要救走龙舒语。这三个人的身手不凡,若非我早一步做准备,恐怕人就被救走了。”堂而皇之的登门救人,天运组织的目中无人已经让裴秋湖彻底反感。“天运是和我们卯上了,得预先通知修洛和范狼随时小心。”派出了一个难缠的龙舒语还不罢休,他楚傲岑不吭声,并不代表坐以待毙。“你先担心雪方这一关吧,她大概马上就会到了。以她的个性,若然得知龙舒语并没有成功,一定会要你别为难龙舒语。但是被信任的人所蒙骗,这份伤心除你之外无人能抚平了。”“交给我吧,我不想再和黑道有所牵扯,但也不准备挨打。秋湖,调查工作交给你了。”楚傲岑本来就不想轻饶惹得初初伤心的人,在对讲机停下讯号的同时,大门也在此刻打开了。初雪方关上门劈头就问:“这是不是真的?”初收到讯息的她简直不敢相信,一向清冷高傲的舒语姐怎么会去做那种卑鄙无耻的勾当?谨慎的瞄了一眼发讯单位,竟是一家风评相当好的新闻社。闹到发讯昭告的地步,想必是很严重了;再想起了楚傲岑昨晚的情敌两字,心急的初雪方,顾不得早上才与楚傲岑不欢而散的僵局,着好衣裳便匆匆赶来。“什么是不是真的?”楚傲岑冷冷的扫过初雪方全身,不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