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牌是怎么建立起来的。”唇角带着一朵讽笑,楚傲岑懒懒的将怒气释放出来,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味道。“笑话,我初雪方一不领你的薪水,二不看你的脸色,三不靠你过活,谁规定我得随传随到?”在乡野间漫游的快意仍在,初雪方淡淡的点明自己的立场。对于自己和楚傲岑之间的心结,事过五年,事实上她早已不那么在意。毕竟拜他之赐,她现在的辩才是一等一的好。“是吗?我还页怀疑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楚傲岑玩味的看着她倨傲的面容,轻柔的吐着初雪方的“槽”“你不会是在说我靠拳头拉拢客户吧?”初雪方扬着危险的轻笑,和气地瞄着楚傲岑。早已清楚他以逗她生气为乐,就是不愿称他的心如他的意。“我的好学妹可是跆拳道加剑道双料冠军,别不好意思,是就承认了吧。”“多谢学长提醒了,久未活动筋骨,学妹我还真忘了身负绝学呢。”放下背包,初雪方不为所动的傻笑。“没忘就好,那就麻烦你收敛一下狂做的个性,好好的跟我讨论,不要一个不爽就把这里给毁了。”这个女人吸引他的就是那种凡事了然于心的镇定。她的聪明伶俐众所皆知;机灵古怪,偏又修养到家的对惹怒她的事最多只是冷讽一笑。要不是有一年一个有眼无珠的商贾对她的设计风格大加批评,若是实话实说也就罢了,偏偏那一幅设计图被当时的社交界认为是一等一的好,不只所有人不平,就连设计考本人初雪方姑娘也绝不再接那一个商贾的委托。话说得绝然而肯定,形态之间的不在乎倒没有损失多少。“没关系,反正这批设计图我早交出去了,还是经过齐修洛学长鉴定合格的。我记得他是你的好兄弟吧?真可惜,你的观念似乎永远跟不上他。”初雪方不想如他的意,短短几句话又扳回了局势。“看这情况,你这次的自助旅行很快乐嘛,可惜没能帮你增长见闻。殊不知天才与白痴是不能同等而论的;修洛主修建筑设计,难免会对你的室内设计看走眼。可是你别忘了,我曾修过一年的室内设计,你休想瞒过我。”比较起来,设计图远较男女关系吸引得住初雪方的眼光,这更使得楚傲岑越发想看这样一名女子动起情来是怎生的动人模样。他很想看,更想仔细收藏,五年来这个念头从未断过。“我记得西楚霸王是因为无颜见江东父老所以胆小的自刎身亡,还将罪过推给刘备,不晓得现代版的楚霸王又是哪里小器不满呢?”初雪方闲闲的拿出这个她无意间凑和着用的话语,一脸悠闲的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开水就灌,以补充骑脚踏车时消耗的水分。“连远在敦化北路你也能骑脚踏车过来,这么节俭怎么没把你饿死?”贪看她言语之间的自得自若,楚傲岑深沉的笑了笑,并不怎么介意她出口的嘲讽。“没把你渡上西天,佛祖不会带我走的。”她转身冷冷的睇他一眼。
“很好。既然你的辩论功夫这么好,那么就请你解释一下,这么一个强调浪漫优雅的风格,为什么会有搭配天蓝色调,与这么一个碍眼的双人大床?”楚傲岑将设计图丢在桌上,审问的口气不客气的喷烧着初雪方。瞄着桌上的设计图,初雪方将双眼放在四周,相当谨慎的打量这一间装汉到一半的公寓建筑,脑中快速的找着资料:没错呀,她记得这排公寓的室内格局她设计得很独树一格,相当符合傲月所宣传的重点,感觉上相当对味。“你有点不清楚状况喔,楚霸王。我以紫色为主,调剂整个空间,点出所要的浪漫优雅;之后再小小的搭配一些粉白色系,好让整个空间看起来高贵大方。所有格局呈现出居家应有的温馨而不昏黄,这么出色的设计你凭什么批评?学艺不精的大土蛋。”一副孺子不可教的口气,初雪方淡淡的说明,只能由加重的语气中得知她的脾气已渐渐有发火的趋势。“还有,这个空间总共有三十坪,床铺如果摆得特小,岂不是一点都不对等?我真的觉得你是一根朽木了。”初雪方真的不懂,这个楚傲岑做什么这么爱找她麻烦。若她观察无误的话,这家伙心机重、城府深,在商场上最喜欢与人玩计谋,怎么因当年求学时期她的一个冷然态度…对于同窗拚命推崇他的设计图时仅淡漠的瞥一眼,而与她卯上?不懂,初雪方真的不懂。
“别作贼的喊捉贼了。我是朽木,那你又是什么?”楚傲岑不客气的逼近她,看不出心思的眼神正别有深意的盯着她。“中正路那楝日式房屋你怎么解释?批评别人建筑理念搬不上台面的人,却很厉害的将日式房屋的格局变成不中不西的四不像。初大设计师,你的头脑真的生锈了。”一个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己的创作风格遭到批评,斗上瘾的楚傲岑抿着薄唇,不想停止。怎么可能?初雪方不敢相信的往背包中翻出那份设计图。一看之下,真的有耶。“我真的觉得我们两个前世一定有仇。楚大总裁,这份设计图真要说缺陷的话,就是屋顶上开了个天窗。请问,您这鸡蛋里挑骨头的毛病谁受得了啊?设计图我原封不动还给你,你若觉得那能让上享受阳光的天窗碍眼的话,尽管拆了它,我不会修改自己的设计的。”初雪方带着明媚的笑,不妥协就是不妥协。真庆幸楚傲岑长得一点也不像前世那个含冤而死的新娘子,不然她真要大叹悲哀了。楚傲岑得意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