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后将包袱往桌上一放,自个儿倒杯水往椅子上一坐,优哉游哉地喝将起来。
你又离家出走了?”阿七好笑的看着她的包袱。
“对呀。”她答得自然。
“真奇怪呀,你进来阿怀应该会发现才对!”
耀凝皖耸耸肩。“他和关越阳都昏了。”
“他们都昏了?!天,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你不可能会有机会下手的。”
“刚刚他们在你房里时,我就分别去过他们的房间了。只要在茶里面下点安眠葯就行了。”
“你是哪个门派的?怎么迷葯的名字叫‘安眠葯’?”阿七一脸疑惑。
“我是‘西葯派’的。”耀凝皖咯咯娇笑。
“没听过。”阿七摇头。
“没关系,反正那不是重点。”
“那你今天的重点是什么?”
“你的寒毒已经好了,我来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自助旅行?”
“‘自助旅行’?我知道你是位很特别的姑娘,可是能不能请你尽量说些我听得懂的话?”
“哈哈,失敬、失敬。”耀凝皖干笑两声。“我的意思是,咱们一起到外头走走如何?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哦!”“为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的寒毒已经好了?阿怀告诉你的吗?还有,,你为什么知道出去走走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这是我妈…不,我娘说的。哎呀,你的问题太多了,我一时答不完啦!反正咱们先一起出去晃个十天半个月再说嘛。”
“你是金枝玉叶之身,怎么可以常常在外头抛头露面?看看你,又偷溜出来了,耀大人发现后一定会非常着急的。”
“哼,我不在家,我爹可乐得很哩。你到底要不要凑一脚?”
“他们俩个不会答应的。”阿七低下头。
“废话!你该不会笨得想去对他们说:‘请问一下,让我离家出走好吗?”
“行不通的。上次我才离开两天,马上又被‘请’回来了!”阿七无奈的眨眨眼。
“真的?是阿怀告诉你的吗?”
“嗯。那天他刚好有事要出城。说来你们还真是冤家路窄,就这么给碰上了。不过幸好有他及时搭救,否则你现在就真的不知道流落何方了。”
“说的也是。”她至今还心有余悸哩!
不过,阿怀为什么连这种事也告诉耀凝皖呢?他是个连多说句话都觉得奢侈的人呀!
阿七带着玩叶的表情审视着她。
“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
“怀疑呀。”阿七笑了起来。木怀沙和耀凝皖的相处方式、对话开始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里。
哎呀!她怎么会忽略了他们之间那份特别的默契呢?
“有什么好怀疑的?”
“应该说好奇比较贴切。阿怀曾向我提过,你的来历是个惊世骇俗的大秘密。看你好像什么事都知道,所以我当然会好奇了,好奇你的来历、也好奇你和阿怀是怎么相处的?”
“唉,说到那块人木头我就伤脑筋!其实我也不愿意,可是天意如此,我也没办法,再反抗也没用。但是一切又呈现胶着的状态,一直没啥进展。算了,反正我都已经很认命地来到这儿了,要杀要剐都随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