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极度不愿承认差点就让那抹笑容勾走了魂。
天理何在?老天爷一定是瞎了眼,竟然刚给这个又臭又硬的笨石头一副迷人的笑容。
木怀沙嘴角噙着笑,一言不发地从怀中取出了链子。
老天!阿七难以置信地睁圆双眼。
“还我!还我!”她伸手一阵乱抓,木怀沙却好整以暇地又将链子塞进怀里。
她的小玉笛怎么会落到他手里?而她离开忘尘居已经两天了,却丝毫未察觉。如果没有遇到木怀沙,如果她到京城里才发现,那不就得再折回来?这么重要的东西也忘了。她真是太粗心大意了。
她正在出神之时,木怀沙陡然脸色大变,彻彻底底敛去笑意。
“说!东西怎么来的?”
严厉凛然的质问迅速拉回了阿七的神智,什么怎么来
的?小玉笛本来就是她的,这个大混蛋凶个什么劲儿啊!
为什么他一口咬定那不是她的东西?
不过,她和木怀沙究竟是什么关系?
“哼,怎么不先说说你那和我一模一样的东西是打哪儿来的?”阿七嗤之以鼻。
“别惹怒我!”木怀沙凌厉的眼神足以让天地变色,他伸手就要抓住阿七。
“喂!”有了前车之鉴,阿七急忙将双手藏到背后,先发制人。“神捕大人,君子动口不动手。”
木怀沙只手停在半空中,似乎没有缩回去的意思,让阿七提心吊胆,头皮直发麻。“你到底说不说?”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诓我?除非你先说,否则你再怎么对我‘严刑逼供’都无济于事,我不会上当。大不了那个东西先寄放在你那儿保管,反正那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阿七无所谓的耸耸肩。
看那木怀沙青白交替的脸色,想必已经快气炸了,只差没拔剑把她给砍了。
好玩,好玩!阿七真想拍手大笑。那家伙老是沉着一张脸恶声恶气地吼她,现在机会来了,她非把他耍得团团转不可。
既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开玉笛之迷,又能“玩弄,他,她若错过就是笨蛋。
阿七同情地拍拍他。“喂,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看你就别嘴硬了。咱们彼此交换秘密,谁也不吃亏,不是吗?”
半晌,木怀沙才闷闷地说.“我怀疑你话中的真实性。”
阿七马上举起手,无比认真的道:“我陈七所言如有半句虚假,必遭天谴。”嘻,确实没有半句虚假,只不过是全部虚假面已,所以她可没有违背誓言哦!
木怀沙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说了“我一定要找到玉笛的主人。”
“为什么?”
平常这家伙话就少得可怜,所以她根本不指望、也怀疑木怀沙能够一次就把话说完,只好采取“循序渐进”法。
“她是我指腹为婚的妻子。”
陈七闻言,觉得好像被人恶狠狠敲了一棍似地天旋地转起来,眼前还冒出了一颗颗大小不一的星星。
未婚夫、木怀沙…再也没有比这个更糟的秘密了。
她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被她的“未婚夫”瞧见了身体,而她心里悬念的却是那个关夫子…
“不!那位姑娘已经许了人家。”没错,是许了人,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把心许给关越阳了。
“什么?!她居然成亲了!告诉我,她嫁给谁了?她好吗?”木怀沙英挺的面容因肌肉抽搐而扭曲,情绪陷入无法自己的狂乱状态。
瞧见木怀沙激烈的反应,陈七马上后悔了。她怎会以为狂狷如木怀沙不可能接受指腹为婚这种事呢?他那神情就是痴情的最好证明…
“呃…”陈七舌头开始打结,不知道该怎么掰下去。她该怎么办?爱人和被爱,已经不再单纯。
“别骗我,让我知道!”木怀沙猛地攫住她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