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痛、痛啊,你力气不小,别把我打成内伤啊!”护着手上的零食无法回手的公羊震雷,乖乖地让文上琪打个过瘾。
“放心,我有节制,不会让你得内伤的。”
“真是感谢你的大恩大德啊…”“我这么粗鲁,你都不会讨厌吗?”
鲍羊震雷放下手上的零食,掐着文上琪的脸颊,笑得像个顽皮孩童。
“这样才好玩,不会一下子就喊这疼那痛的,多好!其他过于细致的女人,跟她们相处还得注意一堆细节,烦都烦死人了。你最好,什么都不用顾忌,又有趣。”
“是是是,我就是皮粗肉厚…可是,被你这样掐,也是会痛的!”她用力拍打公羊震雷的手,他放开,她的双颊已被他捏得发红。
“好难得,你也有脸红的时候啊!”“还说,都是你人工制造出来的,这不是脸红,这叫…”一时词穷,她说不出个正确的形容词。
“叫什么啊?”她皱眉苦想的模样,多可爱啊!
被他这么一逗,文上琪玩兴大起“叫作『你讨打』!”
拿起床上的枕头,文上琪动作迅速地打向他,两人就这么玩了起来,房间外的室友们,体念好友终于得到幸福,也就忍着不来敲门,忍着自她房中传出的嬉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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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文上琪起床后见身旁的他睡得安详,心中踏实不少。
“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吧!”表情甜得似要泛出蜜。
“上琪,别离开我…”
他说着梦话,表情十分痛苦,文上琪想起昨夜他来找她时的情况,他的困扰恐怕不是普通的小。
“震雷,醒来,你怎么了?”
“啊!”被叫醒的公羊震雷,睁开眼便看见文上琪的笑脸。“你还在啊…”“这里是我房间,我不在这里,要去哪儿?”
“不是要上课?”
“下午才有课,二点十分才开始,待会儿我们可以一起去吃早午餐。”
看着她的笑颜,公羊震雷忍不住抱住了她。“上琪,别离开我!”
“你到底是怎么了?震雷,你早上似乎做了恶梦,昨天你又心事重重,到底发生什么事?我很担心。”
他沉默以对,令文上琪更加不安。
“别让我担心,告诉我你的烦恼。我是那么在意你,所以我无法看你难受。我们已在同一个球场上了,不是吗?我们已是partner,理当得让对方知道场上所有的状况,及对方的身心状态,不然到时候怎么打赢比赛?”
对他,她已不再多做掩饰,对爱情产生信心的她,用她直爽的性子和公羊震雷相处。见她这模样,公羊震雷心中更是割舍不下她。
“是啊,我们是搭档,况且这件事是与我们两人都有关。”他放开了她,严肃地看着她。“上琪,方氏企业对公羊保全施压,让公司难以生存,如果要他们停手,我就得娶方丽颜。”
“什么?!”她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
“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娶那女人的。除了你以外,我谁都不娶!”
“可是公司怎么办?”
“我和我大哥会想办法解决的,中间可能会产生一些风波,但请你无论如何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上琪。”
“我当然相信你,可是如果事情真的有办法解决,你就不会这么苦恼了吧?”
“这…事情的确很棘手,但我一定不会做出让你伤心的决定。”
“真的?”
“我保证!我不想要你也跟着担心,相信我,好吗。”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突然,她将他的手抓得死紧。
“怎么了?”
“别动,把手摊开。”
见她认真的模样,公羊震雷乖乖地照做,而后见她以食指在他的手上画了三次“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