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又将眼光落回予傲身上,无比威严地说道:
“听好了,虽然这个家目前没有大人,可至少还有我这个大哥在,你们好歹也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动不动就斗嘴,让人知道了成何体统?”说完这段话,予晨不禁在心里直叹气。
有时,他真希望爸妈跟邢家夫妇不是那么要好的同学死党,外加青梅竹马,也许他们就不会异想天开的想玩上一段…不不不,是“两段”亲上加亲的戏码。
想到两家长辈的好意,及压在他身上攸关两家企业生存的重担,予晨知道他绝对是无怨无悔的接受,也因为如此,他将所有的心力跟精神全副投注于事业上,而他最感庆幸的是柔盈十年如一日的陪伴在他身侧,让他能全力在事业上冲刺,可今日她突兀的改变,却让他不由得心惊。
十年了,从她十八岁那年住进文家开始,他已经认识柔盈十年了,当然,如果真要算的话,可以说,她一出生,他就已经认识她了。
这些年来,他其实并非真的对她心无旁骛,他常常注意她的一举一动,要是在此刻才缎出个程咬金,予晨心想,他一定会杀到瑞士,向那两对又去五度蜜月的夫妇作严正抗议,都是他们害他迟迟没时间向她表白,要是柔盈有了别的男朋友,他绝对会议整个企业在一夕间倒闭,以泄他心头怒火,否则他就不叫文予晨。
“予晨,很抱歉…”柔盈抬起眼眸看向予晨想道歉,她知道他的脾气一向好得没话说,可是他今天早上好像…
予晨收起思忖并打断她的话:“不是你的错,我也不想听任何人说抱歉,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吃顿早饭,可以吗?”说完,他闭上嘴,低头专心享用他的早餐,这表示一切的争执到此为止。
没人知道,此刻,予晨的心其实早已波涛汹涌。
一如往常,柔盈每天早上都在桌上看到一娇艳欲滴的白玫瑰,和一张小卡片,面对这一切,她通常一笑置之,再将那张小卡投入垃圾筒,最后再将玫瑰拿到会客室,做为观赏之用。
但今早,她显得…迟疑了。
“如果予晨大哥对你没意思,无论你交再多的男朋友或一个都不交,他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既是如此,你的第一步就是要知道,他对你交男朋友有什么反应?从现在开始,你要努力地接受方之晁的追求…”这是昨天晚上菱涵对她耳提命面的一番话。
她翻过卡片的背面,看着那熟悉的字体及话语柔盈:
我会等你,等到你愿意收下我对你的心意,等到你愿意嫁给我。之晁
她真要像菱涵说的那样做吗?
柔盈抬起眼眸,透过玻璃窗看向那埋首于工作的文予晨。他,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她的心意?他,真的完全无于别人对她的追求?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
太多太多的疑问存在柔盈的心底,想问,却又碍于自己没勇气。唉!算了,如果真是那样,她也该死心了。
她收回眼光,默默地收下卡片,至于花,还是拿往会客室,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绝对不会接受别人所送的玟瑰。
就在她身篱去的同时,办公室的予晨抬起了头,看着柔盈的背影,心中半是纳闷,半是带着一丝酸酸地想;为什么她收了那张卡片?通常她不是都会去了吗?
停在办公桌旁的方之晁,此刻正准备如同往日般,让她拿把刀在他的心坎上砍上一刀…
不敢相信,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看到柔盈收了卡片。
喜让他不敢置信地站起身子,冲到她的位子上,低头看向一旁那首次呈现空无一物的垃圾桶,就那么一刻,方之晁几乎要失声大叫,兴奋的情让他看起来比干常更加奕奕。
柔盈真的接受他了,在他苦苦追求她四年之后!
脚步轻快的尾随柔盈前往会客室,方之晁需要她的证实,证实那绝对不是一场梦,柔盈真的接受了他。
“总经理早。”在方之晁穿越予傲身侧时,愉快地向予傲道个早安,一副比中了统一发票特奖还高兴的模样。
“早。”予傲尚未回之晁的话,就见他已冲进会客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