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举动无非是想保护她。
“当初那篇内容,并不是夏子杰要杂志社登的。是我们误会他了。”苏静拉起倩亚的手“其实夏子杰在临走前曾经来找过我,这…”苏静指着桌上的杂志“是他要我这么做的。”
“他要人们知道你并不是一个自私无情的女人,他不要人们用鄙夷的目光看你,因为那对你并不公平。”
“而他要将所有过错全揽在身上,他说是自己的卑劣污秽弄脏了你,自始至终你都只是个受害者。”苏静叹口气“不过我没照写就是了。我想你们之间并没有谁对谁错,没有人有资格批判你们的爱情,何况你们并没有伤害任何人,自始至终受伤的只有你们自己。所以,我决定客观地将某些事实写出来。”
“倩亚,去找他吧!心无所依靠的痛苦,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别再让遗憾存在你们彼此的心中,这对你和阿杰都不公平的。”方云温柔的服眸里。闪着沉醉爱河的光彩,骆承恩的疼爱以及他家人的诚心接纳,让她如沐春风。
“对于出身后街的我们来说…”方云淡淡自嘲“自卑应该是我们最大的共通点。你还爱阿杰吗?”
对于她的问话,倩亚只是楞了一下。
“如果你还爱他,我希望你能去找阿杰回来。如果你对阿杰的爱已经不在了。那么也许维持现状,对你们都好…,’
倩亚的目光放向远方,视线穿过窗子,停在户外两个欢笑的小孩。
“那他呢?他对我的爱还在吗?”倩亚幽幽开口。
“当…”刘心蕊的“当然”未说完就被方云阻止说出口。
“如果这对你很重要。那么就去找阿杰吧!问问他,不就知道了!”方蕊对倩亚眨眨眼。
.........
“妈,进来坐吧!”倩亚打开门。
“我…”杨美雪顿了一下。“其实我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你父亲。”
她眼神安抚了下母亲,带着宽容的笑,走向父亲的所在地。
她打开车门。“爸,进来坐吧!小恩、小爱还没叫过外公、外婆呢!”
苏耀宗老脸怔了下,对于女儿不计前嫌,感动溢满胸怀。
“对不起。我是个很失职的父亲…我…”
“爸,别说了。我是你女儿,是不是?”
“当然。”
“这就够了。”倩亚温柔的笑里有着宽容。
“进来看看您的外孙吧!”
“好!我听说他们两个是讨人喜欢的小家伙,我跟你妈还带了一堆玩具要给他们。”
夏子杰徒步走在拉斯维加斯的霓虹灯下,赌城的热闹
双手放在口袋中,摸到一张面额五十万元美金的支票,会心一笑。
以往游走赌场中的他,无论是百家乐、轮盘、黑杰克、比大小甚至于梭哈,他都可以说是每赌必赢,绝无例外。
只除了吃角子老虎,他每玩必输。所以,为了迅速聚集财富,他是不玩吃角子老虎的。
这段日子里游走在赌场,只为了打发困顿的时间。输赢对他来说已不再有任何意义。
选择玩吃角子老虎,只是为了它单调的拉把动作,手中钱币数的愈形减少,对他来说已毫无所谓。
谁知,当他今日仍是无意识地拉下把时,竟铃声大作,引起众人侧目,看着钱币不断从机器口中落下。他竟只有落荒而逃的可笑念头。
没特念头实现,一名精壮的老外,便笑容可掬地朝他递来一张支票。
玩吃角子老虎从不曾拉中过一枚钱币的他,今天竟拉中了,而且还是最高奖额。
这代表什么?代表他的赌运开始大逆转!如果他现在玩别的,是不是必输?夏子皆篇始玩味。
为了试验自己的猜想,他一连玩了黑杰克、梭哈、转盘…等等赌场一切除了吃角子老虎以外的游戏。一切竟与他预料的一样。
这算什么!特异功能吗?当他的心对赢钱再没有欲望时,他逢赌必赢的能力就失灵了!
不对啊!那他拉中吃角子老虎,又这么说吗?这就是所谓的“玄”吗?
走进他下榻的饭店,面对笑脸迎人的服务生,他仍是维持惯有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