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认为凭我的成绩与各项条件,应该选择较热门的科别,可以为自己将来开业做准备,甚至我的女朋友还为此和我大吵一架,然后就因此和我分手了。”
“看来,你的确比一般人要有勇气多了。”
“起初几年,我的确为了我的勇气付出不少代价。当初之所以如此坚持,只因为它是我的兴趣,但是后来,许多现实因素与环境的涉入,让我觉得挫折感十足。甚至有几次,我还暗自后悔当初过于天真的想法…”
“哦!那现在呢?你还会后悔吗?”
陈聿仑摇摇头,语气坚定的说;“现在我非常肯定,也非常庆幸自己做了这项选择。”
“其实,这几年精神科已算是新兴的热门科别,不是吗?”
“嗯!尤其现代人的压力太大了,又没有适合的管道可以舒解,长期压抑的结果,便常造成一些《精神宫能症》,我现在的门诊就是经常碰到此种病例。”
“很高兴你终于找到了支持你理想的力量了,来,我也应该敬你。”
柔和的灯光”优美的音乐,加上美味可口的食物,我和陈聿仑沉醉在此种气氛中,尽情愉悦的聊着。但是,我心中却非常明白,我们俩似乎尽量避免谈论盘据在记忆中的那件事,以及那个人。然而,我们也都明白,有关那段记忆早已深深的刻在我们心里,永远也摆脱不掉…
咖啡端上来时,陈聿仑品尝了一口,然后定定的看看我。有一刻的时间,我几乎以为他就要说出于超的名字来,以致我的心怦怦的迅速跳个不停。
“凌沂。依我的了解,你一直到现在都还没结婚,这么多年了,依你的条件,应该有不少男孩子追求你才对呀!是不是你的眼光太高了?”陈聿仑半是促狭的问道。
我耸耸肩,在内心对自己说:该来的迟早会来的,此刻,我是多么希望上天能赐予我更多的力量,让我更加坚强。
“老实说,毕业至今,由于工作的关系,我确曾遇过不少人,他们的条件都非常优秀。在前几年,由于心情的缘故,我几乎完全不考虑和任何人陷入感情中。但是,渐渐的,我告诉自己,何必呢?逃避永远无法解决任何事情,因此,我开始和其中几位较谈得来的对象做进一步的交往。尽管如此,即始终无法培养出一种感觉,总有一股让我无法跨越友情界线的无力感。最后,为了不要再伤害别人,我甚至已经放弃了谈恋爱的念头。也许,我已悄再拥有爱人的能力,而我对爱情的憧憬也已埋葬在随着岁月消逝的年少记忆中了…”
“不!凌沂,你从来就不是悲观的人,以前的你经常露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与一颗善良”纯挚的童心。那时我就知道,不管经过多少岁月,你永远都不会失去它们,因为,一旦如此,你绝对会是第一个鄙弃你自己的人。”
“陈聿仑,你把我说得太好了,我真的不像你说的那样。自从在感情上连续伤害过不少人后,不要说是别人,就连我自己都发觉自己早已变得冷漠”无情了…人迟早会变的,不是吗?”
“如果是别人,我相信。但是,你,绝对不会!如果你真是如你自己所说,是一个无情”冷漠的人,那么,你绝对写不出如今你在杂志上所写的所有文章。在你的字里行间,相信每个读者都能读出你对这个社会的关怀与热爱,我绝不相信,一个缺乏爱心的人能写出这样的东西…”
听完他的话,我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凌沂…”只见陈聿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嗯?”我从冥想中跳出来,转头凝视着他。
“也许,经过了这么多年,你仍然没有忘记子超,就因为子超在你的记忆深处始终占据着重要的地位,以至于你根本无心用一种较为客观的心情去接受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