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地叠放在一起。
康恩帮她开门。“你不介意吧?我是说我帮你开门,我知道有些死硬派的女权主义者反对这种事。”
“不,我认为这是礼貌。我们去哪?”
“我住的地方。”
她呆住了。
“别怕,我只是目前处于失业状态…”
“不能再报公账了。”她打岔。
“我只能请你吃面条和喝廉价的白酒,希望你不介意。”
这只是他们之间的协商,又不是约会,在哪儿吃有什么差别?“那得看面条怎么煮了。你会吗?”
“我已经有进步了。”
“好吧,我愿意尝一尝。”
他打开法拉利车门。她摇摇头“我开车跟在你后头。”
交通高峰时间已过,街上车少人稀。她惊见昨天驾车经过的路并非寻常的高速公路,而是沿着苏必略湖建成的。湖面映着夕阳余晕,她真想停到路边,好好欣赏这样的美景,或在路边摘几朵美丽的野花。但前面的法拉利已经以惊人的速度转了弯,就快消失了,她只好加速追赶。她是来工作的,惠德公司不是付钱让她来欣赏风景的。
等她的车抵达暖炉居的车道时,康恩已经自法拉利的后座抱出所采购的食品。她急趋上前想助康恩一臂之力,但眼光却为驾驶座旁车窗上所贴的纸所吸引,她瞪眼看了半分钟后才问“你干嘛要卖车?”
“开这部车太不划算了,吃油吃得凶,只有两个座位!”
“跑车强调的不就是这点?”
“而且。我没地方可以放浮木了。”
“现在我了解问题所在了。”她以干涩的声调回道。
康恩抱着食品袋朝她露出笑脸。
别傻了,艾丽警告自己,又不是没见他笑过。
但不是这样的笑容,现在的他好像集全部精力凝聚成一股暖流,然后全力向她直射。他的微笑映照着明亮的眼神,在脸上形成有趣的线条。
“也许我该弄辆马车。”
“在冬天一定很舒服。”
“天气冷的时候,我会舒舒服服地蜷缩在壁炉边的。”
艾丽站在侧门边看着潮水,从草地斜坡到湖边并不远。昨天的雾太浓了,竟不知他的屋子离湖这么近。湖面上有一只可爱的鸭子在戏水。
康恩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它现在要潜水去找它的晚餐了。”
厨房面向湖的一边是一扇很大的窗户,可将湖上的美景尽收眼底,在窗边有张小桌子和几把椅子。
“如果你想洗手,角落边就是浴室。”他向浴室的方向指了一下。
这小小的浴室藏在楼梯的转弯处的下面,藤篮里放着各式漂亮的毛巾供客人使用,而水晶碟子里也有许多手工雕刻的小肥皂。康恩不像是会准备这些东西的,她记得在电话中听到女人的说话声。他自然会有女客人,但她十分纳闷这些精致的东西是谁安排的。
她梳洗完毕回到厨房时,火炉上煮的一锅热水已经在冒热气了。康恩递给她一杯白葡萄酒。
艾丽啜了一口,虽然不是名贵的酒,但仍是好酒。“我能帮忙吗?”
“你可以拌沙拉。”
“太好了。”她放下酒杯,开始剥生菜“我已经饿得无法顾及礼貌了。”
“那是大湖效应,这里的新鲜空气令人胃口大开。”
“我倒认为是仓库效应,光是搬那些箱子就会令我胃口大开了。这真是个美丽的湖…”
“这湖已经迷住你了。”康恩以十分满足的口气说。
“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叫观光高速公路,昨天有雾就没那么美了。”
“可惜你第一次看见湖的时候没这么美,你进城时走的那条路才真的美哩!”
“我倒不担心风景的问题,我只是怕自己会迷路。”
“在德鲁斯迷路?怎么可能?”
艾丽耸耸肩“我并没有迷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