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它有各种维他命,还能造血呢。”他继续擦着玻璃杯“怎么有空到这儿来?”
“我得出差一趟,明天就走,至少要几个礼拜后才回来。”
“这次去哪?”
“德鲁斯。”
一位侍者端了满满一盘食物出来。艾丽打开餐巾,拿起叉子。
榜斯嘀咕道:“德鲁斯?当律师的到那儿能做什么?为什么你从没被派到纽约、巴黎或是东京去出差?”
“德鲁斯的人也会有法律问题呀!爸,这是很重要的工作,需要很多技巧和手腕的。如果我处理得漂亮,也就是说如果那些资深合伙人觉得我可堪造就,有一天我也会变成合伙人的。”
榜斯眯着眼问:“你是说,你的老板要跟你一道去德鲁斯?”
“不,他不去。如果你是说我和他上床就可以变成合伙人,那你就搞错了,这种事非但不道德,而且不合法。”
“世上有许多不合法的事,但并不表示没有人做这种事。”格斯讽刺道。
她有些不耐烦“你让我自己担心这些事好吗?我是律师也!”
“我不会忘记这一点。谁供你念法律学校的?女儿,记着我的话,别让他们把你塞到某个不显眼的地方,然后大家都忘记了你。德鲁斯?哼!”“爸,相信我,他们不会的。”艾丽用叉子玩弄盘中的面条“噢!对了,乔治叫我问候你。”
榜斯又哼了一声“告诉他,如果他不想当什么领班,可以随时回来。”
艾丽笑了。“我会告诉他。”
“想起来了,你的名片已经发完了。”
艾丽从皮包中拿出一叠名片交给格斯。她也不再和格斯争论,惠德不太可能从任氏饭店的客人中,接到很多案件的。
他又说:“我找到你要的那个藤箍了,放在楼上你妈的梳妆台上。”
“谢了,爸,但是…”几个月前,她想为琼安的宝宝织小毯子时,想到母亲旧日所用过的藤箍可以派上用场,但格斯自太太死后便避免再碰太太的东西,因此艾丽也就没再提这件事。
现在他费了一番工夫找出来了,艾丽可不能扫他的兴“爸,谢了,我上楼去拿。”她伸手拍拍老爸的脸颊。“我上楼拿了它就得回去睡觉,明天好早点出发。”
“德鲁斯!”格斯又以轻蔑的口气念道,艾丽在门口朝他笑笑,他叫道:“别忘了吃东西!”
艾丽出了明城(译注:明尼阿波利斯简称为明城。)就不怕迷路了。通往德鲁斯的高速公路很单调.沿途偶尔会有一两个小城镇,其余大半是森林和湖泊。艾丽不禁想起牟先生交给她的两个任务。
首先,文家的遗产似乎是个大问题。但以艾丽在惠德的3年磨炼。她很乐意接受这种挑战。并且自信有能力解决。但裴康恩的问题就另当别论了。
“他们居然派一个外行人去和专门处理国际经济案件的专家谈判?”艾丽喃喃自语:“这是不是疯了?”
但艾丽又提醒自己,这种消极的想法完全无益。牟南维不是认为她有能力处理这件事吗?不然,他不会派她来处理此案的。而且他还答应事成后,让她成为合伙人呢!也许在30岁前,她就可以…
眼前就是德鲁斯的地界了,但是艾丽发现自己陷入一片浓雾中。除了自己车前的两辆车外,就一片茫然,看不清楚。街牌也看不清,她真怕后面的驾驶人会因为较熟悉路况,而加快车速,不慎撞上她。
艾丽在街上绕了一个多钟头后,才找到自己要找的街道。雪伦为她订的招待所就在这条街上。
这个招待所是栋联邦式的大厦,远离街心,隐藏在一丛松树后面,应该是个很理想、很舒适的暂居之地。
她登记后便由侍者带往楼上的房间。雪伦可没有为惠德精打细算,这间套房有着很大的浴室和客厅,艾丽浏览豪华的家具,满足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她请侍者为她叫壶热茶后,便坐下来打第一个电话。
电话铃响到第七声,她才挂断“太棒了,我忘记问牟先生,如果康恩连电话都不接,我该怎么和他打交道呢?”她边喃喃自语,边看着康恩的住址。只是一想起外面的浓雾,她决定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可是,在这种天气下,不必出门的人都跑出去了,是为什么?艾丽又拨了康恩的电话号码.电话铃声响了10下、20下、25下…
“我是裴康恩。”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
艾丽一直认为康恩低沉的嗓音是他最人的特色。但此时此刻,他听起来像是在睡梦中低哺。
艾丽瞥了一眼腕表,决定不要道歉,因为现在只是下午1点。
“裴先生,我是任艾丽,我打电话给你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