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的喘息,剧烈的胸膛起伏,鸿飞依然气息不稳地抬高身子,给着如玉最后一丝机会。
“我可…可是从一而终的人唷,要是你敢始乱终弃,我变成鬼也会…去找你…”“呃…”如玉还没能拨开迷雾,清醒过来呢!鸿飞又已火热地吻上,狂野地吸吮她口中的芬芳…
无力的她,任凭他的揉捏、挑拨,她已是飘飘海上的一掬狼花,随他翻滚,上升,直上天际的渺茫处…
在鸿飞的情网纠结下,她只能与他…缠缠绵绵…
夜是深,夜是沉…
夜是贪欢不眠人儿的温床呵!
余尽方歇,相拥倚偎的体温,烫熨着激情稍止的汗湿身躯,紧拥着如玉的男子,更是心满意足地黏着那光滑细腻泛着红光的肌肤不肯稍稍分开…
微带着痛楚的身子,却令如玉心惊她一时的情迷,找回失去的理智,皱着眉,拉远彼此的距离,她幽幽怨怨地开口:“‘彩金’可给你啦,你不能再要哦!”“什么,你当这是什么…”鸿飞暴跳起来,平坦结实的身体,也跟着在如玉面前完全呈现出来,如玉害羞地掩住脸。
鸿飞扳开她的指头,有些好笑地问道:“现在才想要遮,会不会太慢了一些?”
“总比没有好吧!”如玉不甘地反唇。“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呢,没想到也是趁火打劫的家伙!”
“趁火打劫!?说错了吧,是‘趁水’打劫哦,而且,诚如你说的,这是…收我应得的彩金!”望着那美丽的躯体轻轻晃动,他又克制不住地心猿意马起来,慢慢不露痕迹的移动,把自己的身子贴上她的…
“停住,不准再过来!”
已经靠在壁上的玉体,拉过那唯一的一条温暖床被,紧紧的裹住身躯,抗拒着当他靠近时,内心那种騒动不安,和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
“唉呀,床这么小,不靠紧点,就要掉下去啦,看在人家又救你一次的分上,也分些被褥暖和暖和嘛!”鸿飞的脸上尽是古古怪怪的笑容,不消说,只要如玉一时心软,他便会跟着得寸进尺了。
蓦然想起,他欺上身时种种的举动,对自己软弱不稍加反抗的行为,她也是悚然震惊…难不成她的心上还在抗拒这个男子的一切,身体却早已替自己做了决定…
她也想要他!
不,这怎么可能嘛!?身上没有一根正经骨头的吴国三太子,和她这再严肃认真不过的荆南国公主,又怎么可能凑在一块儿?是月老公公一时的玩笑,或是…
“你干么!?”
闲不住的鸿飞皇子,趁着如玉思潮如涌,胡思乱想之际,偷偷的“啃”着她柔腻的肌肤,津津有味不亦乐乎的。
“狗都是‘啃’骨头,不是吗?”
“你…”“别骂唷,老公公是什么老太婆也是,这才能凑成一对嘛!”鸿飞还是一贯的嘻皮笑脸,眼底却有着一丝爱怜。“虽然,在下技不如人,跟公主殿下在一起只有挨打受挫的分儿,不过呢,只要你上哪儿去,我就能把你搜出来,有这一技在身,也不算一事无成!”
“杨鸿飞,你这是什么意思?”虚张声势的吆喝,打从一开始就吓不了他,于是,如玉又换过一副商量的口吻。“你呢,便宜也占尽了,甜头也尝光了,你究竟还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不如咱们拆伙,各自走各自的阳关道、独木桥吧!”
“公主殿下,你这话不对,便宜是您占的,甜头是您尝的,现在您已经大功告成啦,就要把人家当破布扔出门,您要人家如何依您?”娆娆娇娇的端起兰花指,这昂藏的大男人,又扮起女娇娥,逗得如玉忍俊不住地笑出声来,这一笑,又牵动了那种不熟悉的痛楚。
她突然觉悟到自己“失身”了!
可是,她好像也不大悲伤!
有了这层体认,她便干脆靠住薄薄的板壁,任青丝飘散,网住那淡淡的、轻轻的、飘散而过的愁绪…
望着她那圆润的侧脸,带着丝丝凄清落寞的味道,爽朗明媚的五官,也忽忽带着女人特有的动人魅力,鸿飞看得痴了,心荡神摇…
“你是个姑娘家哎…”“我又有什么地方像男子?”嘟起的红唇,娇艳得令人捏口咬任,囫囵落肚,而他也照着感觉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