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飞头上。
“你是不是妻妾成群?”鸿飞没头没脑地冒出这话来,让如玉又是一脸茫然。
“又跟妻妾成群扯上什么关系?”
“要不是妻妻妾妾的醋桶喝多啦,怎么会出口便是酸气冲天呢!”鸿飞笑着回答。
“那我可也知道啦,阁下的屋子里,想必不是养狐狸大仙,就是跟妖魔鬼怪交情匪浅,所以,讲话常常邪里邪气!”如玉弯起唇角,见招拆招地反驳着。
“不错嘛,我快招架不住了!”难得棋逢敌手,鸿飞有种欲罢不能的快意,但是如玉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东张西望地眺望,就希望跑出眼界外的小照,突然现身回来。
“究竟上哪儿去了?”如玉喃喃自语。
“有小司在,你不必担心你弟弟的安危…”
“他不是我弟…哦,也算是啦!”如玉急忙掩饰出口的言语。“我们自幼在一块儿长大,算起来也真像是亲兄弟一般。”
“小司和我也是自小一起长大的,他的娘是我的奶娘呢!”鸿飞知道两人有相似之处,似乎很愉快的。“小司嘴巴坏了点,不过反应机智都算不差,武功嘛,差强人意,保护一个弱小‘大爷’倒还没啥问题,你不必担心!”
“就是跟他在一起,我才担心,都去了那么久,他们在做什么?”
鸿飞还在回味如玉的话,如玉却已霍然起身,急切切地迈开步伐,向着茂密的森林深处行去…
“我陪你去找!”
如玉没有答腔,只是一味地向前走,忧心写在他那温文如玉的双颊上,他的每种神韵,都令陪候一旁的鸿飞,心上为之震动。
为什么?这温如玉到底是何来历?
鸿飞十分、百分、千分、亿万分的好奇。
若他只是平凡普通的文人,怎么会全无迂腐呆板的气息,反而机灵百变,聪颖过人。
要是,他是个锦衣玉食,闲来无事游山玩水的公子哥儿,只有情同手足的一名友伴相陪,又说不通。
细细看他一身的衣着,并不是绫罗绸缎,可是,换个角度想想,他…杨鸿飞既然都有可能布衣粗裤的被“流放”微服出巡的他国王公贵族,打扮成平民士子周游各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再说,这里是吴国边境,虽然没有驻兵防卫,以目前各国国力而言,吴国最强盛,根本没人敢觊觎吴国的疆土,他们俩竟然大摇大摆地占据此地,还说有大用途…
扁是这点,就令鸿飞想不透了,他使尽浑身解数,如玉就是不肯告诉他真实答案,这也令一向自恃甚高的三皇子,有些微的挫折感!
扁是这一点,就让鸿飞决定要缠住如玉到底,直到真相水落石出。
疾风知劲草…
疾风是不是也知古木参天的雄心?
他们已进入即使大热天都是冷气逼人的森林,郁郁葱葱的林间,当风一吹过,便飒飒地一阵乱响,胆小气弱的人们,行经此地不免会草木皆兵的心惊胆裂呢!
鸿飞是胆子横着长的人儿,在这种地方也免不了提醒自己,要小心谨慎,万一,一个不小心踏入自然的陷阱,只怕非死即伤。他更是不由自主地挽住如玉的肩头,并握住他的手,下意识地想要保护他周全。
或许,如玉心急小照的安危,并不在意手掌被握住,或许…也有些其他的因由,总而言之,鸿飞、如玉,手牵着手,心连着心,在浩瀚广阔如迷宫般的森林里,搜寻着失去踪影的友伴…
日头踏着火轮子,呼噜呼噜地赶落山头;月宫嫦娥,缓缓地驾着如玉圆盘升上半空;星儿是嫦娥妃子的眼泪,凄凉地满布天空,走在林中的人儿,在满地透过针叶投射下的细细碎碎影子里,迷途啦!
他们找不到回头路,看不见未来的方向,像是无头苍蝇,在未知茫然的环境里,东奔西窜…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