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静“那好吧。”
“小助理,跟我走。”施家仪微微一笑,但却给阮晴侬一个她绝对会“好好照顾”她的眼神后,趾高气扬的转身回到隔壁的办公室。
“我一定会努力的,承熙哥哥。”她精神百倍的也跟着走了。
他吐了一口长气,终于能好好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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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个钟头后,姜承熙发现事情并不如他想象中的美好。
“承熙哥哥,咖啡。”
“承熙哥哥,点心。”
“承熙哥哥,我帮你搥搥背。”
姜承熙紧绷着一张脸,冷然地看着每五分钟就到他办公室“问候”的阮晴侬“我想这不是家仪安排给你的工作。”她应该会让她忙得团团转才是。
“是啊。”她连忙站到他身后,一边帮他搥背一边做鬼脸。
那个坏心肝的女人,她一脚才踏进办公室就要她当清洁工,什么扫地、拖地、擦窗户、擦桌椅的,才交代完,大气都还没喘一下,又继续交代她要到各层楼去收送文件,回来得建档…叽哩呱啦的说了一大串,她连听都懒得听,只在她歇口气时,很好心的奉上一杯加料的水让她解渴,让她去梦周公。
“够了!别搥了,去做你该做的事。”他的口气开始变得不耐烦。
“我正在做呀,做我最想做的事。”她答得很开心。
闻言,他耐心尽失,一把揪住她纤细的手臂将她拖到他面前“你不回去工作,就给我离开这栋大楼。”
“好嘛,你放手,你抓得我好痛。”她眉头纠紧,小脸儿可见痛楚。
他随即放手,看着她揉着手臂,嘟着子邬,嘀嘀咕咕的走出办公室。
他愈想愈不对,他从座位上起身走到隔壁的办公室,竟看到阮晴侬正拿着一支笔,帮躺卧在沙发上的施家仪画脸。
“阮晴侬!”他立即走近。
“啊…”她吓了一大跳,手上的笔直接画过施家仪的鼻梁,为那张刚画好的小丑脸添上了一记刀疤。
“你在搞什么?!”他严峻的怒视着她,却也发现施家仪是睡着的!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杵着不敢动的阮晴侬,再弯下身子,一边轻摇施家仪的肩膀一边叫她“醒醒,家仪,家仪?!”
一会儿,施家仪幽然醒来,眼皮却仍沉重“好奇怪,我好想睡。”
“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他怒不可遏的瞪着拿着笔低着头的阮晴侬。
“不就是半颗特制葯嘛,那是…”她连忙住口,还拍了自己的脸一下。
差点?*党隼戳耍那是葯学博士波森在听到她追了十年还搞不定一个男人后,开玩笑的帮她研制的特殊葯品,而且只要一颗,马上就可以让一个大男人倒地不起,到时候,看她是要以身相许、还是要玩他、蹂躏他都成。縝r>
“那是什么葯?!”
他的口气好凶啊,她闷闷的撇撇嘴角“没什么就是没什么嘛,是她太爱说话了,我怕她渴、怕她累,才让她吃了好睡嘛。”
“那脸上画的又怎么说?!”
“脸上?!”施家仪一愣,睡意顿消,她急忙从抽屉里拿出粉饼,一照镜子后,她尖叫出声,迅速的冲到后面的洗手间去。
姜承熙冷峻的瞪着抿着小子邬的阮晴侬“你把工作机会搞砸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他直接按了桌上电话的内线钮到警卫室“派两个人上来,护送阮小姐离开。”
她小脸一沉“又要赶我走?你不怕我又从对面大楼荡…”
“只要你敢再做第二次,我就亲自押你去搭机,把你送回法国去,当然,我也会打电话给洛朗森总裁,请他禁止你来台,因为我不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跌断自己的脖子!”
她瞪着那双沉潜得不见任何波动的冷峻黑眸,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