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就这一眼,德胤瞧出她的脸色不对劲。
“你怎么了?”
“我!”她先是愣住,跟着摇摇头笑说:“我很好。”
“瞧瞧你的脸色!”他端起她的脸,发现她唇色泛白。“你病了?”
“没…没有。”她强撑起笑意,殊不知这模样更显出她的虚弱。
“跟我走。”抓住她的柔荑,他霍然转了个方向。
“去哪儿?”她问道。
德胤并没回答她,只是拉着她朝前走,直到一座府邸前才停下脚步。
守在门口的门房马上上前问安“大阿哥吉祥。”
“别多礼。”说话同时,德胤已将她带进里头。
大夫范寺见了,立即行礼“大阿哥今儿个到寒舍是…”
“这丫头病了,快帮她看看。”德胤将一脸苍白的小蝉带到旁边炕上躺着。
“大阿哥,我没生病。”小蝉急着想起身。
“姑娘稍安勿躁。”范寺喊住她,探究着她的脸色,随即摇摇头说:“你病得不轻呢!”
她话还来不及说,就听见德胤阿哥急切的嗓音道:“你说什么?她病得不轻?她生的是什么病?”
“让小的为她把把脉。”范寺握住她的手腕,须臾后才道:“姑娘,你是不是很久没好好歇息了?”
“我!”她敛下眼,不说话了。
“她是我的护卫,夜里守在我房外好些日子了。”德胤脸上除了忧急之外,还有一丝气恼,气她为何不懂他的心意。
“这样可不行,你得好好睡一觉,否则一旦倒下可就不容易痊愈了。”范寺边说边对她施以针灸。
“大夫这是?”看见那么细的针,小蝉的眸子瞬间瞪得好大。
“这叫针灸,治病的一种法子,一会儿就好。”范寺安抚道,倒是给了小蝉不少的安心感。
闭上眼,她感受到那针尖刺进肌肤的感觉,刚开始微微刺疼,慢慢的那疼转为酥麻,接着又感受到一股酸意。
“怎么样?不疼吧!”范寺笑问道。
“嗯,不疼,您的手法好纯熟。”她微笑说着,那笑容宛若一朵淡雅的荷花,直沁入德胤心底。
不一会儿,小蝉居然就这么沉沉入睡。
“范寺,她怎么了?”见她突然动也不动,德胤不禁紧张问道。
“我在针灸上下了葯,让她可以安稳的睡一觉。”范寺解释道。
“原来如此。”德胤这才松口气,突然灵光一现地问道:“范寺,如果我要你让她多睡些时候,可以吗?”
“这…”范寺想了想,随即拱手道:“这没问题,只是不知大阿哥的目的是?”
“我要她离开皇宫,她偏不肯。”他瞇起眸,挑眉望向范寺“我必须送她回去。”
“既是大阿哥的吩咐,小的一定照办。”看得出大阿哥对这位小姑娘的关爱之情,这么做想必有其目的,他也不再多问了。
“那我命你现在就下葯,我要连夜将她送走。”德胤深深凝视小蝉的小脸,纵然心中不舍,但他还是得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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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皇宫,德胤马上派三名侍卫将小蝉以马车载出宫,直接送返金刀门。
却不知怎地,他的计画让绯影知晓了,就见她迅速来到德羽宫,关心地问道:“德胤,告诉皇额娘,为何要将小蝉送走?”
他故作轻松的抠抠眉心“没什么,因为她太烦人了。”
“烦人!”他不说还好,这一说绯影更生气了,脸带愠色地又问:“告诉皇额娘,她哪儿烦人了?”
“呃…她一天到晚像个黏皮糖似的黏着孩儿不放,有谁受得了呀!”他夸张地仰首叹气。
“那是我交代她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你,而她也非常尽责。”绯影喜欢小蝉,一想起没能再见着她,心底就难受。
“我承认她挺好,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