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声地说:“我尽量。”
“跟着我走。”
于是,在李公公的带领下,走了一段又长又曲折的路,好不容易终于来到“德羽宫”外。
“就是这里了,你进去吧!记住,要好好的保护大阿哥。”
“我知道,谢谢李公公。”小蝉朝他点点头,直到李公公离开后,她才朝德羽宫的门口迈去。
“你是?”守卫拦下了她。
不等小蝉回答,里头已传来沉冷的命令“让她进来。”
“是。”守卫恭敬的对小蝉说:“姑娘请进。”
小蝉才跨进门槛,就见到白色纱纺内一张男子的侧面,那人应该就是德胤阿哥。
“大阿哥。”她走到纱纺前,对他说:“我是小蝉,我来了。”
“进来吧!”他恣意地斜靠在长椅上,瞇眼望着她“那边有张椅子,坐吧!”
“我真的可以坐吗?”李公公一路上对她三令五申,在皇宫里绝不可以不规矩、不可以恃宠而骄。
“一定是李公公说了什么吓唬人的话了。”他撇嘴一笑“当然可以坐,你就快坐吧!”
“是。”小蝉见大阿哥并不像李公公说的这般难相处,也就大胆的坐下,还回以一抹甜沁的笑“大阿哥,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你是哪人?”他凝睇着她的小脸。
“邹县。”她据实以告。
“几岁了?”挑起眉,他瞇眼猜测…顶多刚及笄吧!
“十五了。”小蝉这话一出,他不禁得意的蜷起唇角。
“大阿哥,您笑什么?十五岁已经不小了。”她以为他也跟“金刀门”里的师兄一样,个个嫌她小、当她是乳臭未干的丫头。
“我没说你小,事实上…你该有的都有了。”他语带邪肆,更充满撩拨的意味。
“该有什么?”她不明白地眨着灵动大眼。
“身为女人该有的一切。”他的话语总是带着煽情,还真不是青涩单纯的小蝉听得懂的。
“哦~~”她低头瞧瞧自己,既然不明白,她也不再问了“大阿哥,您说了好久,我还是听不懂您让我来这里的目的?”
“你进宫真是为了做宫女吗?”既然她这么想知道,那他就开门见山地问了。
“那…那是当然。”她偷偷回开眼。
“转过脸看着我。”他撇撇嘴,俊薄的唇勾起笑意。
小蝉赶紧转回脸,直勾勾地看着他,迅速把话说完“大阿哥,您还有没有什么吩咐,如果没事,我想离开了。”
“别急。”瞧她那副紧张的模样,他忽然兴起一股捉弄她的兴致“明天我想去花街逛逛,你也去吗?”
小蝉想起身负的职责,理所当然道:“当然去。”
“但是,去花街带个女人挺怪的,不如这样,到时你就假扮花娘,如此一来你不会打搅我,而有你跟在身边,也可以让我皇阿玛不怀疑。”
这几天皇阿玛老是叮咛他千万别再去花街,而现在只要他一出宫,必定有数名侍卫跟在后头,还真是烦人。
“这…这样好吗?”她蓦然一愣。
“当然好了。”他诡魅地一笑,跟着又躺回长椅“你可以走了,记得明儿个戌时来见我,至于你的住处,让小太监带你去找管事嬷嬷,由她发落。”
“是。”小蝉点点头,便退出德羽宫。
在去找管事嬷嬷的一路上,她心底不停想着:啥是花街?啥又是花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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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日,小蝉终于了解什么是花街、什么又是花娘。
原来,两侧垂挂着大红灯笼,暗藏脂粉香、胭脂媚的就是花街;而在街上堂而皇之的拉扯着男人往楼里去的就是花娘!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大阿哥来这地方做什么?
走着走着,只见德胤在一座楼前停下,小蝉好奇地往牌匾一瞧…留香居。
“大阿哥,您终于来了,杏花姑娘可是等您等得茶不思、饭不想喔!”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鸨娘一见贵客上门,立即揪着他的手臂往里走。
小蝉身负保护大阿哥的职责,见状立即挥开她的手“放肆,你怎能这么无礼呢?让开。”
鸨娘吓了跳,赶紧躲到大阿哥身后“这位是?”
“我的小侍女。”他扯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