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不想听这些?”他攫住她的前襟。“你究竟是哪种女人?”
“放开我!”
他揪高她的身子。“你能想象我作何感想吗?你有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
“你!你!”她大吼着挣脱,跌跌撞撞地倒退几步。
“你向来只在乎自己!你的需要,你的时间,你的住处!甚至连上床都得看你需要!呃,那我的需要又如何呢?”
他逼近一步。“你知道吗,南茜?我再也不在乎你需要什么了!”
“你不了解,你从不了解!”
“不了解。”他气红了脸,真想一拳挥上她美丽的脸庞。“不了解你径自堕胎?天哪,这么多年的婚姻,你究竟把我看成什么?性伴侣?唯一重要的是你得到高潮,不是吗?”
“我爱你。”
他嫌恶地推开她。
“狗屎,你知道你爱谁吗?你只爱你自己,不爱别人。”
她冷冷地质问:“那你爱的又是谁呢,瑞克?”
他们沉默地相对。
“我们彼此心知肚明,不是吗?”她坚持着。
“直到你变得不能爱之后,但甚至那时我仍然回到你身边,试着再试一次!”
“噢,多谢你了。”她语带嘲讽。
“但当时你也是说谎,根本没怀孕,而我却傻得相信你!”
“我说谎是为了留住你!”
“不,你是为了自己扭曲的需要!”
“哼,你活该!全镇的人都知道你是她孩子的父亲!”
他的语气有些愧疚。“我很抱歉,南茜,我不是有意伤害你。”
“但是你现在要去找她,对吗?”
他望着她变得感伤的脸庞,没有说话。
“我依然爱你。”
“不要,南茜。”他转开身子。
“我们都犯了错。”她说。“但是我们可以重新来过。”
“太迟了。”他视而不见地瞪着窗外。站在他所爱但她憎恶的房子里,他对这段失败的婚姻深感悲哀。
她轻触他的背。“瑞克…”她哀求着。
他忽地走开,拿起椅背的外套穿上。
“我会在母亲家。”
他把拉链断然地拉上,似乎暗示无可挽回。
“别走!”她开始哀哀哭泣。
“不要这样。”他低语。
她抓住他外套的前襟。“瑞克,这次我会不一样的。”
“别…”他扯开她的手。“你在使我们俩尴尬。”他将帐单塞进口装里。“明天我就找律师,要他即刻办理离婚手续,否则我就另请高明。”
“瑞克…”她伸出一只手。
他握住门把回头看她。“今天我明白了一件事,你不应该养小孩,而我更不该求你。你不适合当母亲,而我也不适合没有一个家庭。我们都变了,对生活有不同的需求,多年前我们早该看清楚的。”他推开大门。“很抱歉我伤害了你,”他严肃地说道。“这不是我的本意。”
他走出去,轻轻拉上身后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