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她一点都不想陪他,也不想和他单独相处。她应该表示得够明白了。
尼可靠在椅背上,凝视著她。“说得好。”他拖长声音平稳地说,一点也不在意他在浪费她的时间。“不过身为一个律师,我看过太多端迪这种男孩由小饼酿成大错,你虽然有心管教他,但是他容易肥你的话当成耳边风,一有机会又和坏朋友去鬼混找刺激。你还这么年轻,自己也才脱离孩子的行列不久,一定很难管教他。别以为好好训他一顿就可以保证他不会再犯,即使他有心改过,过不了多久又会被那票朋友拉去胡作非为。”
莉丝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以为他是谁?是谁给他权力来指教她如何管教瑞迪。“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能力照顾我弟弟?”
“我那么说了吗?”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她试著和缓声调。
“好吧!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打算拿瑞迪怎么办?”
莉丝蹙眉,觉得自己掉入陷阱。“我不懂你的意思,”她思索了一下再接著说:
“我预备骂他一顿,然后密切地注意他,不让他再惹麻烦。我相信他可以从这次的过错得到教训。
瑞迪不笨,他不可能再为了一时好玩而自毁前程。我们姐弟的感情很好,他会听我的话。不会让我伤心。”
“你所说的都是你的期望。当初你曾料到他会闹出这种犯法的事吗?”
“我…爷爷过世后。我知道他变得比较不乖…”
“你有把握能使他变乖?”
“当然有。”她气得涨红脸,站起来预备走出咖啡屋,管他什么叫礼貌。
“坐下。”他的命今语气威严有力。
她不情愿地服从。“你无权告诉我该怎么做。”她喃喃抗议。
“我根本不需要多说,”他平缓地说:“事实俱在,不然我也用不著来这一趟了,不是吗?”
她无言以对,可是仍忍不住气得要死。气他傲慢自大,毫不客气地把她教养瑞迪的苦心一笔抹煞,更气被他找到弱点,一击就中她的要害。
瑞迪被捕后,她不断怀疑在爷爷死后放纵他是不是错了?她不是没有自责过,但是任由一个陌生人指责,教她情何以堪。
“不然,”她冷冷的说:“你建议我该怎么办?把他关在房间锁在床上,不让他再有机会犯错?”
“相反的,我建议他出走,离开那群坏朋友,离开约克郡。”
巴莱德先生已经送上自制的蛋糕,她刚咬了一口,闻言瞪大眼睛,差点被蛋糕噎死。
“你说什么?”
“你们离开约克郡。”
“好高明的主意呀!”她冷声挖苦“或许我们该去抢银行,然后风风光光地去法国的里维耶拉度假。我不想失礼,可是,雷先生…”
“请叫我尼可。我们又不是不熟。”
她不理会他的话,继续说:“你可能是好意,可惜我难以领情。我在图书馆有份好差事,瑞迪和我也都喜欢住在这里。”
“如果他想换个环境呢?”
莉丝差点被咖啡呛到。他到底自以为是何方神圣,有权扭转别人的生活。照顾瑞迪是她的责任,她绝不容许别人侵犯她对瑞迪的监护权。
“看在老天分上,莉丝,别当我是没别的事可干,专程来欺负你的大野狼。”
莉丝愤怒的蓝眸遇上他冰冷的灰眸。他还敢说!她从小就受他欺负,现在她长大了,懂得自卫,不会任他戏弄。她也大可不甩他,没必要坐在巴莱德先生的咖啡屋里被他盘问。
“举个例来说好了。对瑞迪的教育问题你有什么打算?”
“她刚考完试,就快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