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也回升不少,就连说话的嗓门也提高了。“哪有女人做跟班的?我不干。”
他是有病吗?没听说过一个女人可以整天跟在男人身边打转。
“随你怎么说,我说可以就可以。”
哼,这个霸道的男人!她非得和他斗到底。
“我什么都不会做,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要她整天跟著他,她会短命。一我又不是你们佟家的人,别人会说我企图勾引佟家二少爷。”
“说起来,你算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就算勾引我,也是天经地义的,我是求之不得呢!”他故意逗她。
“你说什么?”苏红雁闻言,不由得瞪大眼睛,这个厚脸皮的男人在说什么鬼话,他竟然胡言乱语给她扣上这么一顶大帽子。“你怎么可以诬陷我?”
“诬陷你?”佟向日忍住想要大笑的冲动“你可知道,想被我‘诬陷’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事实也的确如此,你既然被赵益山用来顶替赵小蝶,当然就是我的未婚妻子,相信赵益山也会同意我的说法。”
她真是掉进他的圈套里了,早知如此,她死也不会住进佟家堡,赵老爷巴不得她替小姐嫁进佟家,以消除佟家对他的威胁;而她又在佟家住了十几天,现在说她与佟家没有关系,恐怕也没几个人相信,这次她真的是百口莫辩。
“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你在报复我,对不对?因为上次在老夫人他们面前,我说了你的坏话:所以你要把我留在这里,方便折磨我。”她冲到他面前,气急败坏的对著一脸笑容的佟向日低吼。他真是服了她了,她的想像力可真是丰富,真不知道她那颗小脑袋瓜里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居然说得像真的一样。看她一副气呼呼的模样,真是有趣极了,想来他今后的生活不会再单调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还是你怕会爱上我,所以不敢跟在我身边?”请将不如激将,他清楚她的个性。
“你别作梦了,谁会喜欢你这种自大、狂妄、专会欺负弱女子的男人!”她急忙否认,生怕和他扯上关系。
“那你敢不敢做跟班?”他乘机将她一军。
“我当然敢。”她可不能被他看扁,以为她怕了他。“可是,你不能藉机报复我。”如果他每天要她干这干那,那她岂不是被他害死了?
“你什么也不用做,我去哪儿你就跟去哪儿,夫唱妇随嘛!”激将法果然对她有用。
什么夫唱妇随,这男人又在占她便宜了。她没好气的说:“难道你沐浴、上茅房我也要跟著,那我岂不是要长针眼?”
佟向日大笑出声,猛地将她楼进怀里。他俊逸的脸庞靠近她,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红雁,你真可爱,我真该感谢赵益山把你送到我身边。”
他充满柔情的眼神和温柔的话语让苏红雁的心漏跳了一拍,她像是被下了魔咒,呆呆的望着他溢满深情的黑眸,而他笑起来的样子很漂亮,让她差点迷失在他的笑容里。
佟向日看着在他怀里愣住的苏红雁,此刻她那双美丽的大眼正迷惘的注视他,凝脂般的白皙脸颊泛起微微的红晕,他将她娇艳的模样尽收眼底,相信自己不会有看厌她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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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了,苏红雁,难道你的脑袋是豆腐做的吗?”
苏红雁烦躁的在房里来回踱步,自言自语著。真该死,她中了佟向日的圈套,答应做他的“跟班”;现在想起来,她根本是中了他的激将法。
而且,更令她生气的,是她竟然被佟向日的笑容给弄得晕头转向,像个花痴一样盯著他瞧。又不是没见过男人,就算他长得比别的男人好看一点,她也不应该被他迷惑;再说,佟家另外两个兄弟也长得不错,可她为什么就是没感觉呢?要不是秦掌柜有事找他,她还不知道自己乖乖的让他抱著,真是丢脸啊!秦掌柜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暧昧的笑意,天知道,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苏姑娘,你在干什么?”春梅推门进来,打断了她的思考。
“春梅。”苏红雁高兴的上前拉住她在床上坐下“我好几天都没有看到你,又没事做,都快闷死我了。”
“二少爷没陪你吗?”春梅微笑着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