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身边的至默。
“请问想喝点什么吗?”
“给我们两杯咖啡。”他扬眉淡声道。
“应该是三杯吧?”她回头望了坐在他们后座的特助。
“他自己会点。”至默双手捧住她的小脸,硬生生将她转回看向自己,莫名的尖锐醋意划过胸口“不准回头。”
“为什么?”小辛吓了一跳,小脸被他大手压得微扁,小嘴微嘟的抗议。
“就是不准。”他几乎被她圆嘟嘟变形的小脸滑稽样逗笑。
“你是流氓啊?”她气恼的瞪着他。
“随便你怎么说。”他故意皱眉威胁“总之我怎么说你怎么做。”
“那你叫我去跳楼我也要去跳吗?”
“你是老爷子的宝贝孙女儿,我怎会叫你去跳楼?”他微笑道。
她神情一黯,轻轻扳开他的手掌。“如果我不是朱德玉,我想你就会毫不考虑的叫我去跳楼了吧?”
“事实是,我为什么无缘无故要叫你去跳楼?”他摇摇头,眼神有一丝笑意。“傻气。”
她咬着下唇,看着自己朴素的衬衫和牛仔裤,再看看他的黑色范伦铁诺西装,唉,还真是野鸭比逃陟。
就算撇开这些外在的不谈,光是气质就已经天差地别。
可恶!为什么这世上就是有人可以长得英俊动人到赏心悦目的地步?
她偷偷地望着他英挺的侧面,神色更加黯然了。
不知不觉间,他对她不再那样冰冷又带着距离,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身分”的改变吧?
她喉头涌起一阵苦涩。
“这段航程很长,你要不要先睡一下?”至默啜饮着咖啡,打开随身的公文包。
坐在他们后头的特助低声的和他交谈着,小辛想了想,突然解开安全带,站了起来。
“我们交换位子吧。”她对斯文的特助说。
“小辛?”至默皱了皱眉头。
“这样我可以好好睡觉,你们要谈公事也比较方便。”
至默忘情的握住她的手,突如其来的妒意化成一股窜身而过的激烈情感,黑眸紧盯着她“我不谈公事了,你待在我身边。”
她回眸望着他,小脸没来由的一红,渐渐发烫了起来。“我、我还是不要打搅你们吧。”
“你不会打搅到任何事。”他警告的瞥了特助一眼。
特助反应特快,点头如捣蒜“对对对,不会。”
“你们不必顾虑我。”她还是觉得不妥当。
“不要再说了。”他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压坐下来,亲自替她扣上安全带。“闭上眼睛,睡觉。”
她楞楞傻气的模样令他会心一笑,干脆伸手覆在她眼皮上“睡!”
“噢。”小辛只得乖乖闭上眼睛,心头奇异的暖烘烘了起来。
有一种好幸福的感觉,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就好了。
特助在后头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了,总监居然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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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哥华
气候温暖宜人的温哥华是许多华人移民的城市,四处鸟语花香,是人人向往的人间仙境。
他们甫下飞机,就有一辆黑色宾利车来接,司机身穿大礼服恭敬地为他们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