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而且,在轻微的伊哑声中,一道素白挺秀的身影从门内缓缓走了出来。
墨黑的长发没有半点松散,如雪的长袍也没有半丝绉褶,清冷的眸更没有半分蒙胧。秦逸风静静从屋内走出,却没有任何刚刚睡醒的迹象,反而比孟关关还清醒。
“你…你真的在屋里?”孟关关瞧着他,依然有些不相信。
既然在房里,那她们刚才弄出了那样吓人的声响,他怎地没出来开门?难道耳朵聋了吗?
孟关关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秦逸风戏弄了!
一股火苗慢慢的冒上来,她开始咬唇,这是她每次生气时的习惯性动作。
“当然,怎么你等了很久?”秦逸风不动声色的看着她,慢慢向她走近。
轻柔的袍子被风扬起,俊逸的面容微微低落。行走中的秦逸风,竞像一朵冰雪昙花绽落在园中。
孟关关略微有些怔神,忘记了生气。只是呆呆的瞧着他,发不出声音。她从小就知道他长得很绝色,绝色到比她这个女孩儿还要出色三分。可是,为什么这一次会在他的目光下感到窒息?
他身上的气息依然清冷,目光依然是拒人于千里。
但这一刻的秦逸风,却下再那么冰冷,也不再那么疏离。
难道是春天的微风太柔缓,吹散了他的寒?或者是下午的阳光太温暖,融解了他的冷?
思维越来越迟钝,到秦逸风走到她身前站定时,已经彻底停滞下来。
秦逸风垂著眼很平静的看了她半晌,然后微微牵起唇角,竟对她绽开一缕微笑。
一边笑,还一边轻声问:“园子里风景还好吧?”
冰雪,彻底消融。
孟辟辟整个心神都迷失在他的宁淡笑意裹,只知呆呆的点头“好,很好…”一向很聪明的孟关关,忽然变成了应声虫和小白痴。
她娇嫩又洁白的脸蛋,甚至还爬上一抹淡淡红晕,属于女孩儿娇羞的红晕。
秦逸风的笑意加深,如叹息般轻轻道:“怪不得呵!你居然在这里坐了那么久。”
叹息如春风,缠绕在耳畔,直人心扉。
可惜,话才刚刚落下,秦逸风便收起了笑意,潇洒脱俗的一个转身,从她身边走开。
风景很好?坐了那么久?
孟关关呆看着他挺秀的背影,努力抓回心神,思考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秦逸风走进书屋,她才彻底回过神来。
“秦逸风,你这个混蛋!”孟关关忽然满脸怒火的站起身来,冲著书屋大叫。
气死她了,真是气死她了啦!
那个混蛋明明在屋里,明明一直都醒著,居然让她敲了那么久的门也不出来!还看着她像要猴戏一样的放鞭炮,像呆子一样的在园里坐了足足两个时辰!
呜呜…更可悲的是,最后她居然还看他看到呆掉…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想到秦逸风的那朵笑,孟关关的怒气忽然又变成了沮丧,低下头默默反省。
为什么,她会看着他的笑容看到呆掉?
为什么,她刚才有那么一瞬间,竟想就此沉沦于他的目光中,再不醒转?
老天啊!她一定是坐太久坐傻掉了!
有气无力的转身,孟关关决定今日的报复计画暂时结束。
她需要去休息,以增加抵抗力…增加对秦逸风的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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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饱的睡了一晚,清晨起床的孟关关又恢复信心百倍,再度拉著一脸苦相的小丙向绎书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