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离比她更讶异。“天啊!你究竟是住在什么与世隔绝的地方呀?既然都把我锁定成敌人了,至少应该打听一下我的
吧?”霍火儿瞪大
,彷佛从来没想过要从夜离
上打听消息。夜离说完,抬眸就对上霍火儿狐疑的
光。我想找
师父的下落,可是完全没有任何线索。我想说,只要能从你
上抢到祟锁,应该就有办法找到师父,结果我在你
上耗了两个月,居然连祟锁长啥样都没见过。”说到这里,霍火儿难掩一脸倦容。霍火儿意外
脆的回答让夜离有些讶异,他只是随
说说,却没想到她居然乖乖回答了,这还是他们相识以来的
一遭呢!照霍火儿所言,祟锁是她师父追寻许久的重
的确,他的行为对寻师心切的她来说,确实有
残酷。虽然来袭者众,但能直接面对面跟夜离
手的
手却寥寥无几。既然是霍火儿的师父,武功肯定不俗,这么一来,范围就缩小许多。一想到这
可能
,霍火儿就担忧不已。他又不像她那么神秘,连名字都守
如瓶。要不是他今日
崖救她,恐怕还没那个荣幸知晓她的芳名咧!现在他该为她

什么事好呢?“为什么我会在沙漠里?因为我居住的地方…黑鹰堡就位在大漠边缘的一个绿洲上,所以我会跑到沙漠去,并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吧!”
一见到夜离的苦笑,霍火儿原本雀跃的心情
上沉到谷底。也难怪她会怀疑,因为夜离也非常不解,他那一掌
本不会致命,或许会吐个几
血,但只要调养几天就没有什么大碍,应该不会让人就此退缩才对呀!“不是这样的。”看到霍火儿消沉的模样,夜离急急地解释
:“其实…我好像见过你师父,不过只有一面之缘。”“我无法证明。”霍火儿叹了一
气。“其实我从没见过祟锁,但打从我有记忆以来,师父就一直在寻找祟锁。我们找了十几年,却连半
线索也没有,后来,你拥有祟锁的消息传了开来,我师父也就一声不响地消失了。“你见过他?!”霍火儿睁大
,却又有些担忧。“你该不会是在安
我吧?”懊不会师父迟迟没有音信,就是因为他受了重伤,所以无法报信?
“你说什么?”霍火儿难以置信。“你居然打伤我师父!”她激动得扑上前,完全不顾自己的脚还在痛,这么一个
动,果然扯痛伤
了。不对,她现在人已经在谷底了。
夜离沉默不语…所以之前在山崖上时,她才会那么愤怒啊!
“祁连山,我住在祁连山里。”
但霍火儿哪顾得了自己的伤势?她光担心师父的情况就来不及了。
“我、我师父已经年过五旬,除了
发有些
白外,他很
大笑,老是把人家当成小孩
看待。他不
用兵
,偏好使用拳法…怎样,你有见过我师父吗?”霍火儿着急的问
。“你不要激动,先听我解释。”夜离把她压回原地,让她的伤脚重新泡在清凉的泉
里。“那大概是四个多月前的事了,当时是白天,你师父一
现就要我
祟锁,我当然不答应,结果我们就当街打起来了。就像你说的,你师父是使用拳法,我们比试了两、三回,我就知
这一战是非常值得的。忽尔,夜离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对于自己一
气说
这么多内情,霍火儿也有些吃惊。但是这两个月在山下的生活,让霍火儿倍
孤单。现在突然遇上一个对她好的人,霍火儿一直
闭的心防顿时失守。毕竟,他可是为了她一起
崖吶!“找回祟锁?”夜离注意到她使用的字
,霍火儿说得彷佛祟锁是她师父的东西,所以她才会如此执着地追逐他?“难
说祟锁是你师父的?你能够证明吗?”尴尬了…夜离苦笑着。
“黑鹰堡在通往西域的大漠边关上?”霍火儿好生讶异,因为她完全不知
黑鹰堡位于何方。虽然她知
夜离是黑鹰堡的第二把
椅,可她从没费心调查过关于黑鹰堡的事,只依稀听闻黑鹰堡的势力惊人,除此之外,她一无所知。“并不是。”夜离扶额,早知
那人是霍火儿的师父,他当时下手就应该轻一
的。“我刚刚之所以会不知
该说什么才好的原因,是我…我不小心把你师父打伤了。”唉,这下糗大了。“火儿,你师父
上可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如果你师父是为了祟锁而离开你,那他或许会像你一样来袭击我。”夜离问
,同时努力回想过去这几个月,他曾经
手的对手。即使夜离对某些人的面容已然模糊,但他仍努力让自己忆起。虽然霍火儿非常
激他接连两次的救命之恩,但唯有这件事,她说什么都无法释怀。在她被他耍得团团转的期间,如果师父有个万一,霍火儿一辈
都不会原谅自己。当然,她也不会原谅夜离。她真的是太笨了!以往只是一心一意想要抢夺祟锁,却忘了如果师父真的是为了祟锁而下山,那他肯定也会去找夜离。
如果这样的人还不能信任的话,霍火儿真不知
还有什么人是可以相信的。没理会夜离一脸讶异的表情,霍火儿闷闷地续
:“我是个孤儿,自幼跟师父相依为命,我们一直住在山上,很少下山与人往来,但每回下山都会顺便打听祟锁的下落,我不知
祟锁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师父说那是非常重要、一定要找回来的东西。”“你没见过吗?也对啦!毕竟我
本就不确定师父是不是为了祟锁下山。”霍火儿苦笑。“这下
,我真的得从
开始找了。”夜离瞧了瞧她,像是无法理解她会问他这
问题。加上我也想试试看自己的拳法如何,所以我也认真了起来。最后我们并未真的分
胜败,虽然我击中他一掌,但我自己也挨了他两拳,之后还休养了两日才能继续上路。我本以为你师父一定会再
现,但我等了很久,却再没有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