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心蕾的时候,他就有这种感觉了。他是多么怀念她那只绵若无骨的小手,当他握住它的时候,已经充分感受到它的主人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善良,这使他初次体会到爱恋的滋味。
因此,他经常跑到她的办公室向她请教一些工作上的问题,或者绕一个大圈“恰巧”地路过她正在上课的教室,为的只是想能多看她一眼。但这种心思他并没有表露出来,因为他知道她有一个人人称赞的男朋友,如果她真的已经幸福,那又何必再给她添加烦恼呢?
可是,许多时候,她的脸容挂着的却是哀愁,即使展出难得的笑容,仍然让人感到一丝无奈的勉强。
为什么她总是那么不开心?难道爱情不是应该令人快乐的吗?
杨平胡思乱想着,不觉车子被他越骑越慢。
“怎么了?飞机没油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心蕾以为他骑累了,便关心地问。
“油满满的,我是怕太快,你会害怕。”杨平说。
“谁怕了?再快我也不怕。”
“那好,瞧我的!”
他说完,便再次鼓足了劲,双腿发起了狠劲,把自行车踩得快要冲上那深邃的夜空。
“啊…”心蕾欢叫了起来。
她的心开始往自由起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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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陆泽在把心蕾赶下车后,便吩咐老陈把车开到洁妮的家,他想在那儿休息一晚。这一个月以来,他与“展翼”那帮人所进行的一系列商战已使他的身心疲累不堪了。
他喜欢在洁妮那个宽阔的浴室内洗热水澡,喜欢涂抹她一贯使用的淋浴露,更喜欢睡在她那张粉红色的大床上聆听她的缠绵细语。这样子仿佛他就进入了她的世界,能够更深入地窥探这个神秘女子的内心。
“‘展翼’那个老太婆真是可恨。跟她谈了一个月,好像什么也没谈过,分明在玩弄我。”
罢一进门,陆泽就怒不可遏地大叫着,把脖子上的领带一把拉了下来,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你气什么?”洁妮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后,帮他脱下身上的西装“我们还有时间。”她说。
“那又怎样?你认为她还会考虑跟我们合作,开发全国最大的娱乐城吗?她竟然因为我没带女朋友去,就怀疑‘丰益’的信誉,真是莫名其妙的女人。”他越说越激动,额头上是青筋突现。
“那当然,第一,‘丰益’的资金还不够雄厚;第二,谁都认为我成为了‘丰益’的第二把手,确切地说,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因为做了你的情妇成为了‘丰益’的第二把手,她怎么会不有所顾忌?换了我,我也会。”洁妮笑着点了支烟,眼睛内现出几分奇特的光芒。
在一片烟雾弥漫中,陆泽浏览了一遍她妩媚的面容,丰满的胸部,神思有些恍惚了。
“那我该怎么办?把你炒了?然后把心蕾娶回来?”他坏笑着说。
“好啊,我可不在乎。”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身子贴近他,红唇里吐出一缕渗着薄荷味的轻烟。
“可我在乎。”他一把将她搂在怀内,咬牙切齿地说。
“呵、呵。”她得意地笑了几下,又说:“我觉得你今天不应该这样对心蕾,起码不应该把她撵下车。我怕她再也不甘愿做你的女朋友了。”
“哼,她那种没头没脑的女人,不吓唬她,她是不会听话的。”他不屑地说。
“我怕你会把她吓跑了。”
“她哪敢,她这样忍气吞声,还不是为了钱。她不会跑的。”
“哦?”洁妮细长的眉毛往上挑了一下“那你打算怎样做?”
“我会去一趟香港,那里有我的一些老朋友。他们跟那老太婆很熟,看看他们可不可以帮上忙,或者可以借机筹资更多的资金,反正,无论如何我也得说服她。至于这里的事,全靠你了。”
“呵,你不怕我把你的钱都吞了?”洁妮开着玩笑说。
“我还想你把我也吞了。”
“那心蕾呢?”
“别管她,什么也别告诉她,让她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唉,那我什么时候才有一个老板娘?”
陆泽轻轻地把她推开,重新认真审度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