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刚刚他真的很可怕。
“有事找我的话,就按这个钮,等一下我会派人帮你铺床。”
“那个…”
看着欲言又止的于鸢,杰利强压的怒气又有上升的趋势,同样是修家的人,为什么小舞看上的不是大鹰呢?至少大鹰要比这个小表头称头得多“什么事?”
“我想跟小舞一起。”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子鸢不想一个人。
杰利看看他,又看看他“跟我来。”冷漠的抛下这三个字,子鸢赶紧撑着拐杖跟上。
杰利好像故意要整他,走得相当快,子鸢跟着几乎是冲到电梯里。
进入电梯之后,杰利瞪着靠着墙喘吁吁的子鸢,不悦的说:“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子鸢喘着气,瞪回去“我也不喜欢你…可是…可是我们…都喜欢小舞。”
子鸢的话让杰利想了颇久,当电梯“呀!”一声的打开时,杰利将大手架在子鸢腋下,像抓小鸡一样的扶着他“你说得没错,我们都是为了小舞。”
有了杰利的帮忙,子鸢总算可以歇口气“是啊,所以,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再在这个问题上争执了,一切等小舞醒来再说好不好?毕竟那是她的身体嘛。”
子鸢的话让杰利倏地瞪大了眼,一时之间子鸢以为杰利又要生气了,他一挺胸,准备不管杰利说什么他都要坚持己见,没想到杰利眼中的精光出现不过瞬间,脸色便和缓下来。
“好。”杰利低声答应了。
子鸢想不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当然也挺高兴,出电梯不远就看到了小舞睡着的那片玻璃墙,由于已经来过一次,他知道得绕过大半个走道才能看到她睡着的那间房的房门。
“杰利。”
“嗯?”
“小舞为什么得睡在这里面啊?”虽然杰利一直强调小舞的身体不好,但子鸢可不这么想。
杰利挑高一边的眉毛,撑着他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量“我已经说过了,她的身体受不了一个星期的昏迷。”
“那也不必要住到无菌室里吧?这样对她好吗?”
“我知道怎样对她最好!”杰利生气了,他手里的力量愈放愈大。
子鸢觉得手臂快要被他扯断了,不服气的想要再说话,可是又实在说不出话来。
“很痛?”杰利斜眼看着他,手里的力量并没有减轻。
子鸢硬脾气的摇摇头,但额上的汗水已经凝聚成滴,脸色也已变青“不会啊!”他挣扎的说出这三个字,声音都扭曲了。
“哼!”杰利不屑的哼了一声,手里的力量慢慢减小“我是小舞的爸爸,我知道什么东西对她最好!”他又重复了一次自己的立场与地位。
子鸢暗地里喘了两口气“你只有小舞一个孩子?”由于他的言行实在太霸道,简直是把小舞当做他的私有财产,因此,子鸢才会有此一问。
杰利怔忡着,然后摇摇头,脸立立即展现出一抹抽搐似的微笑“我还有两个儿子,两个很漂亮的孩子。”
“喔?那你老婆呢?”
“死了。”杰利一点也不怜惜的说。
“对不起。”
“嗯。”杰利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说明他显然已经陷入回忆之中。
“病死的吗?”子鸢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最好时机,但没办法,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一件事情只知道了一点点是他最无法忍受的。
“嗯。”杰利的脚步变得很慢很慢,声音也变得很远很远“在我们的孩子死了之后,她的精神状况便发生问题,没多久就自杀了。”
“对不起。”子鸢真的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多嘴,于情于理,现在都不应该再问下去了,可是他死性不改“你的儿子又是怎么死的呢?”
杰利声音哽咽的说:“他们是死在手术台上的。”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别开脸,不想让子鸢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子鸢也识趣的转过头,不想看他,两个人默默的走在那条不是很短的走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