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利还地沉默着,就在子鸢以为两人的对话就这样终结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为了小舞。”
“为了小舞?”其实从小舞第一次跟他说杰利在她年纪尚幼时,就出现在她身边时,子鸢便对杰利与她之间的关系起丁怀疑,杰利不是那种随兴之所至胡乱行事的人“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杰利推着子鸢停在电梯门口,等待了一会儿,进入电梯中,杰利按了地下三楼的按键,电梯的速度有点慢,但还算平稳,在这样静谧的空间里,子鸢快被他的沉默压得喘不过气了。
电梯到达地下三楼,杰利慢慢的推着子鸢出去,一出电梯,子鸢便看到了小舞,她被大片玻璃区隔在另外一间房里,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长长的睫毛承载了部分洒落在她身上的暗黄色光线。
“她病了吗?”两掌贴着玻璃,子鸢把额头也靠在玻璃上,这样方可以把小舞看得更清楚一点。
“没有。”杰利闷声回答他“现在还没有。”
“你为什么这么说?”子鸢转头问他。杰利走近窗边,大大的肩膀靠着玻璃“她身上少掉太多东西了,生重病是迟早的事。”
子鸢不喜欢他说话的方式,但又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上次我问她到底生的是什么病,她说她不知道,你告诉我,她是癌症吗?”除了癌症末期,不然应该不会有什么疾病的牵连会那么样广…嗯,应该说除了癌症,其他那些会蔓延至全身的疾病都不是这样只要将器官割掉就可以痊愈的。
“不是,她没有生病。”杰利否定了他的臆测。
“没生病?不可能,没有生病吧么要把那些健康的器官割掉?”或许是因为这里是充当病房的地下室,子鸢觉得身体愈来愈冷了。
杰利深深吸进一口气,看来抑郁而优伤“因为她太重了。”
“什么?”他说的话子鸢听得清楚,但,子鸢却不能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她太重了?体重太重?”
“嗯,她太重了。”杰利刻意加重语气,好像小舞真的太重了。
“不可能的,小舞是我见过最瘦的女生了,身高一米七,体重还不及八十五磅,怎么可能重呢?”子鸢觉得脑袋里面乱糟糟的。话也说得没什么条理“再说,就算是太重了,也用不着把她体内的器官割掉吧?”
“她本来不会这么瘦的。”杰利冷冷的说。
子鸢愣了会儿,然后听明白了,如果一任小舞这么发展下去,她会长成和一般女孩一样的体型,但,基于某种要求,她必须是很瘦的,所以在她还没发育的时候,便在她身上动了些手脚,让她这辈子都胖不起来。
想通了这一点,子鸢耳边突然好像又听到小舞的话,她那时候是怎么说的,在她十岁以前她的身体非常好,但是十岁之后。她便不停出入医院,每次出来就少了一些东西…
而这些…竟然只是因为怕她太胖?
“小舞的体型有这么重要吗?”子鸢想得头好痛,但还是忍不住要问。
“嗯。”杰利虚晃了下脑袋“你也知道,王朝做出他们四个人,本来就是各有用途的,这些年只有小舞在他们身边,当然要试试这女孩了。”
“可是、可是小舞不是有爸、妈…的…”子鸢这句话并没有问完,想也知道,那对姓花月的日本父母一定是王朝的人嘛。
杰利扬扬眉,无奈的看着他“小舞离开王朝那年才三岁,普罗把她送到她户籍上的叔叔,也就是花月的弟弟家,王朝给了他们一点钱,让他们养着小舞,直到她八岁那年,王朝发现普罗的实验有些奇怪的地方,便想起身边还有小舞,那时候,她是学校的体育健将,没有任何运动难得倒她。”
背靠着玻璃墙,杰利缓缓坐在地上,他将两臂搭在屈起的两条长腿上“王朝暗地里对小舞做了一系列的调查,发现这女孩的肌力是成年男子的二十倍,而且最奇怪的是她肌肉发达的程度与体重成反比。”
“所以他们就要让小舞很瘦很瘦,看看她究竟能够发展到什么地步?”子鸢不可置信的叫道“这算什么啊?她是个人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