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边猛灌咖啡,两杯下够,又追加了一杯。
凌天微好笑的看着她的模样。
本来对方仰宁感觉不错,她还想跟他做个朋友的,现在免了。“他那部车很名贵,在台湾没有看过,他的家世很好对吧?”
“车?”裘素狐疑的看着她。“什么车?”
凌天微看她一眼。“他开来接你的那部车啊,怎么?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的疑问更深了。“他会开车吗?”
“他当然会,而且开得很好,不像个新手。”这下子换凌天微好奇了。“你不知道他有车,那你们出去的时候都坐什么车?”
裘素蹙着秀致的眉。“他从没约过我,我约他都是我去接他,坐我的车。”
“也就是说,他刻意隐瞒他有名车的事实。”凌天微的结论很简单,裘素却不能接受。
“没道理。”她端起马克杯,啜了一口咖啡,慢慢的回想。“他为什么要刻意对我隐瞒有车的事实,这根本一点道理都没有。”
“那么你呢?”凌天微别有深意的注视着她。“你又为什么对他另有女友的事耿耿于怀?”
裘素哑口无言的愣了愣,半晌,她挫败的低首喝着咖啡,手机响起。
“是他打来的。”看到方仰宁的名字显示在手机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下接。
她不想听他怎么说,事实摆在眼前,无论他怎么自圆其说,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已经破灭了。
“你不接吗?”凌天微看她一连三通都不接,打趣的说:“你们这样好像情侣在呕气哦。”
裘素白了她一眼。“我现在没心情开玩笑。”
“谁跟你说我在开玩笑?”凌天微挑挑眉毛。
旁观者清吧,裘素对方仰宁有特殊感情,自己还不知道。
“我得找件事来分心。”她不理凌天微的疯言疯语,径自拨了电话给石少岗。“晚上要不要到我家来吃饭?我做大餐请你。”她要让自己很忙很忙。
“我知道有个地方的夜景很美,我们还是到户外走走吧。”他绝不会说自己是因为怕她家的狗才不去她家的。
“晚上见。”裘素松了口气。
晚上有事做,这样太好了,方仰宁的感情世界很乱关她什么事呢?她不要想,她绝对绝对不要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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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少岗是个很会制造浪漫气氛的调情高手,他带裘素到金融大楼的第九十一楼户外观景台看夜景,一百八十度的视野欣赏夜色,银色月亮高挂天际,仿佛随手可撷。
“好美…”裘素赞叹着夜景的美丽,她觉得在这一刻,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四百一十公尺的高楼风势不小,连气温也好像低了好几度,裘素静静享受着美景,一件男性外套落到她肩上,石少岗从身后揽住了她的窕窃腰身,不时吻吻她的耳垂和馨香颈项。
此时此刻通常是无声胜有声的,两个人耳鬓厮磨着,其他情侣也跟他们一样,大家都专注在自己的恋人身上,无暇分心张望他人。
“这种时候会忽然让人很想和另一个人地久天长,素素,你有这种感觉吗?”石少岗深情款款地问她。
“嗯…”美景当前,又有宽厚的胸膛可以让她倚靠,让一向不愿因婚姻而失去自由的她,头一次产生愿意承诺终身的想法。
“我们要不要试一试,看彼此是不是对方的真命天子?”他柔声缱绻的问。
虽然交往的时间不长,可是他觉得和裘素在一起很舒服,她和他过去的女友都不一样。
裘素不会对他索命连环Call,假日也不会一定要他相陪,更没有繁多的无聊亲友要他应付,他觉得如果和她结婚,他还可以保有百分百的自我。
好吧,就算不幸离婚,她也必定不会拖泥带水,这样的好对象往后不见得碰得到,所以说,虽然婚姻是男人自由的终结站,但他想赌一赌他的人生,押裘素这块宝。
裘素抬起明眸注视着他,内心受到极大震撼。“你的意思是…”
石少岗俊帅的一笑。“我今年二十八岁,你二十七岁,都是适婚年龄。”
“你在向我求婚?”他说得更明白了,再听不懂就是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