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如果她会隔空点穴就好了,要不身怀绝顶轻功也不错,这样一来她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库房了,偏偏她半点武也不懂,根本是在作梦啊!
好吧,既然武的不行,那想个法子引开大批侍卫总行了吧?陆拾儿拿定主意后,就地拾起一粒小石子准备声东击西,正欲抛出之际,身后却传来充满压抑的斥喝声。
“不准丢!”
咦,这声音怎么好像有点熟悉?她缓缓别过头…
哇啊!是她家相公啦!
陆拾儿努努嘴,心虚道:“相公,你这身夜行装真好看呢。”不赶紧夸他几句,回家可要被相公打屁股。
“是吗?”尹少商哼了声,俊朗的脸庞略带一抹愠色,一双凤眼直瞪著一脸无辜的小妻子,语气薄怒道:“娘子,你相公我从不做宵小行径,你瞧我为了你夜探皇宫,连夜行衣都换上了,你说,你是不是要有所回报才对?”
“相公,我知道你很委屈,可是能不能先让我完成心愿,再来思考该怎么报答你?”拜托,别让她前功尽弃,就差临门一脚了。
“娘子,咱们恐怕没有时间了。”尹少商指了指巡逻的侍卫,百步之内他们的行踪必定泄漏。
“先离开再说吧。”他伸手抱住她的身体欲带她离开。
可她死都不依,皱著眉哀怨抗议“呜呜…我不要走啦,人家还没有看到九曲神箫…”
两人拉拉扯扯的,终于引来注意,大批侍卫围了上来。
尹少商见情况不妙,马上拉著她遁入黑幕之中。
蒙蒙黑夜里,就只剩下无以计数的灯影在宫里闪烁不定。
相隔不远之处,几顶华丽的轿子陆续从筵喜宫离开。
坐在轿里的展凌云今晚喝多了,感觉有一丝醉意,正要合眼休息时,轿外却吵得他不得安宁。
“龙飞?”他心情不佳地唤道。
酒醉的人脾气通常都好不到哪里去,他也不例外。
“在。”
“去问问发生什么事。”
“公子,侍卫说有个行为怪异的丫头被人掳走了。”片刻后,龙飞隔著轿帘向他禀报。
许是在酒精的作祟下,展凌云把“行为怪异”听成“奇装异服”他轻哼了声,冷声斥道:“哼,不过是个丫头,有需要这般劳师动众的吗…等等,你刚刚说什么来著?奇装异服引莫非是…”他心惊肉跳,掌心里全是冷汗,马上下令改道而行。
蓝蝶啊蓝蝶,你可别出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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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睡得这么死,万一有人乘机吃你豆腐怎么办?这样毫无警觉可不好喔。”展凌云像是在醉言醉语。
蓝蝶刚入眠还没有睡得很熟,隐约听见有人说要吃她豆腐,她惊得连忙张开眼皮,只见他靠得好近,她直觉用手推开他,然后才狼狈的滚下床。
“你…咳咳咳!别靠我太近…”她难受的别开脸,他身上的酒味呛鼻,引发她一阵激烈的咳嗽。
“咳咳,你身上全是酒味,你…喝醉了?”
是错觉吗?他走路怎么有点摇摇晃晃?蓝蝶纳闷地看着他,像在确认什么似的。
“你就会抗拒我!”展凌云不悦的抱怨,醉意街上脑门,让人更觉晕头转向,只好找张倚子坐下,一手支著头,眼皮都快合上了。
他今个儿确实有点反常喔。她暗中观察他的反应,然后义正辞严的指责他“谁教你老爱轻薄我?你不毛手毛脚,我自然不会抗拒你。”
他闻言,发出不悦的嗤鼻声,闭著眼懒懒的问:“我哪里轻薄你了?”他没偷亲她,也没偷抱她,只不过是稍微靠她近一点,这算哪门子的轻薄啊?
“我要是再迟些推开,你就要爬上床来了。”有了一次前车之监,她对他可是提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