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不明的情况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要嘛就是在一起,要嘛就是分开,永不相见。对,就是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大门跨了出去,然而看着眼前长得像无尽头的走廊,她不禁愣住了。
要往哪个方向走?他又在哪里?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一扇门开启了,她松了口气,打算过去询问她要怎么走才能找得到电梯?
可是当她看到走出来的挺拔高大身影时,不禁心头一热,脸颊又涨红了起来。
怎么这么巧?莫非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昭绒小跑步奔近,漾著笑意的双眸忽地瞥见了第二个人走出来,还是个肌肤赛雪、眉目如画的女子,她仰起头爱慕地望着他笑,若隽非但没有闪避,还低头对她温柔一笑,修长大手轻轻揽上她的纤腰
这一幕深深地鞭打过昭绒的心脏,她脸色惨白地盯著他们亲昵的动作,理智狂吼著命令自己双腿移动、快走,马上离开现场,可是她的心却偏偏不听话,迟钝地伫立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这残忍的画面。
若隽俯下头,在那美丽女子耳边说了些什么,惹得女子嫣然笑了起来,雪白小脸涌现红霞。
好清纯,好纯洁,好像自偶像剧里走出来的,动人甜蜜的女主角。
相较之下,她简直就是个粗鲁不文的黑炭工头。
走吧,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变成一个大笑话吗?
昭绒心如刀割,想哭,眼眶却乾枯得连一滴泪也掉不下来,胸口彷佛中了一记重掌,翻腾欲呕的冲动不断涌现。
她颤抖地微笑了起来,但是在内心深处还是有个小小的声音不断做最后的挣扎…
也许这一切都是误会,那只是他的妹妹、侄女、外甥女什么的,她不能不听他解释就走。
有多少悲惨的爱情故事就是在这样的误解中走上岔路,成了悲剧,她看过那么多的偶像剧,更不应该让自己陷入这么老套可怕的陷阱里。
于是,昭绒轻颤著深深吸了一口气,自僵硬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抹笑容,勇敢走向前。
“嗨!”她笑笑地先打招呼,尽管神情坚强,眼底却有著遮不住的心慌意乱。
若隽猛然回头,英俊的脸庞在见到她的那一刹那惨若白纸。
他的反应像是狠狠地掌掴了她的脸,她还来不及为他想辩词,他已经迅速回复冷静如常,镇定地开口。
“早安。你来得刚好,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朱德玉小姐。”
“朱小姐,你好。”她忐忑不安地对那位美丽的朱德玉点了点头。
“你好。”朱德玉眼儿明媚晶莹,好奇地看着她。
“德玉,这位是甘昭绒小姐,她是个建筑师。”若隽闭了闭双眼,内心在淌血,心痛不忍却也只能狠下心来。“目前…目前在帮我们监督新家的工程进度,还有夏屋,也是由她一手设计的,非常美…你一定会喜欢。”
“哇,好厉害喔!笆小姐,你真的好棒,谢谢你。”朱德玉一手捂住小嘴,惊喜地笑了“这一切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梦一样,天哪!我怎么这么幸福呢?”
若隽没有理会朱德玉欣喜快乐的反应,深郁的双眸只是紧紧凝视著昭绒,痛楚地看着血色自她脸上迅速褪得一乾二净。
“对不起。”他低声道,恍若耳语。
昭绒瞪著他,灼热滚烫的泪意乍然冲进了眼底。
这不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统统都是她的幻觉!
她心底狂喊著,颤抖如风中秋叶般踉跄后退了一步,喉头紧紧缩拧得无法挤出任何一个字。
“甘小姐,德玉是我的…未婚妻。”他深吸口气,残忍地道。
壮士断腕,对他跟她都好。
斩断那存在他们之间的,缠绵深刻而珍贵的感觉。
“未、未婚妻?”昭绒呆呆地望着他,浑似第一次遭受家暴的孩子般,一时间震惊得不知道要哭,不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强忍椎心刺痛,面无表情,试图让所有的伤害在一瞬间发生、完成,那么或许痛苦时间可以减少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