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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愕愕的任由荻野真牵着她,发现他们正站在一间小木屋前,徐敏儿再一次疑惑的问。
蜿蜓的小道上铺着干净的鹅卵石,两旁是整齐的花草,显示有人精心整理过。
“来了。”荻野真敲了敲古意十足的木门,里面马上传来一声女音。
门霍地打开后,徐敏儿看到一个气质典雅的中年女人,素净淡雅的脸上有着小巧挺直的鼻梁,细薄的嘴唇,黑白眼眸照照有神,显示她是个聪慧又温柔的人。
“啊!天啊…”这名妇人在看到徐敏儿的一剎那,激动的摀着嘴,双肩无法控制的颤抖,瞠睁的双眸中涌出无尽的泪水。
看着和自己有着相似眼眸的妇人,徐敏儿心头扬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是看着泪流不止的妇人,竟令她无端地心痛和鼻酸,她迷惘无措地望了望身旁的荻野真。
荻野真爱怜的握住她柔软沁凉的小手,心中全是对她的怜惜与心疼,希望给她更多的温暖和保护。
下一瞬间,她已经被妇人紧紧的抱住,只听她哽咽地不断重复叫着:“茵茵,茵茵,我的宝贝,茵茵…”
“好了,薇安,你吓到她了。”一名男子红着眼,声音哑哑的、低低的,像是隐忍着情绪,一双悲喜交杂的眼睛看着一脸无措的徐敏儿。
“可是…仲轩,我太高兴了…我们的茵茵终于回来了,我真的可以碰触到她、抱住她,而不是只能看着照片里的茵茵流泪。”抖着破碎的声音,妇人举起手拂去眼泪,又哭又笑的看着背后的丈夫。
有着灰白头发的中年男人,年约五十,身材高大,却不粗壮,神情温和地看着徐敏儿,眼神中有着无限的疼惜和思念。
中年男子揽回像八爪章鱼似紧抱着徐敏儿不放的老婆,不停呵护情绪激动的她“薇安,冷静一点,你吓到茵茵了。不要紧张,茵茵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再忽然不见。”他轻声安抚不愿放开徐敏儿的老婆。
徐敏儿白着脸,抓着荻野真的衣襟,哽咽低嚷:“野真,这是怎么回事?”她想问他,却不知从何问起。看着这对外貌和自己神似的夫妇,她隐约知道将发生什么事,思及此,一颗心遽然鼓跳起来。
怕只是自己的错觉,狂跳的心脏似乎提到了喉际,造成她呼吸不畅。两手紧紧抓着荻野真的衣襟,就怕虚弱的双腿没办法承受身体的重量而跌落下去。
荻野真双手搂住她的腰,让她颤抖的娇躯靠在他胸前,他知道她会震惊、会心慌、会失措,即使心理已有准备,可当她真的出现这迷惘惊颤的神情时,他仍是心疼。
将她纤细的腰揽紧,细心地将她纤细柔软的身体圈在怀里,怕她承受不住他即将说出口的话,然后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
她惊愕地睁大眼,下一秒,盈眶的泪水倏地像断了线的珍珠宣泄而下。“这不是真的!”她是孤儿,是没人要的弃婴啊。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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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不是被丢弃的。她不是被嫌弃的,并不是家人不要她,她有父亲,也有母亲,而且深爱着她。
原来不是她不够好,才会成为孤儿。她曾想过各种理由,为什么她的双亲不要她。是她不好吗?是她不乖吗?还是她的出生不被允许?抑或她不是父母期待中出生的?又或许她在这世上已经没有半个亲人。也许、或许、可能,就是没设想过她是被人偷抱走的。
泪已成行的薇安,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失去她的经过,说到伤心处,甚至泣不成声,数度由她父亲代为说明。
原来她本名邵仲茵,在父母期待中出生的她,是他们心中无价的瑰宝。二十四年前的某一天,薇安推着刚满二岁的她,惬意地逛百货公司,等着老公一起去吃晚餐。薇安轻松逗弄着爱女煞是惹人怜爱的粉嫩苹果脸,丝毫不知茵茵粉雕玉琢、娇憨的模样已成为人口贩子觊觎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