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他地往里面走去。
他闷闷地跟在我身后说:“戏蝶不在家。”
我停住脚步,好奇地转身看他,原来这家伙一脸的不爽快就是为这事呀!但是也挺奇怪的,这块黏人糖怎么没有贴身跟去呢?
我径自走人厅内,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这才问道:“你怎么没跟去?”
“我很忙的!”他双手环胸“你当我整天没事可做,只会游手好闲地缠着戏蝶吗?”
忙?有空跟我在这乱哈拉的人敢叫忙?“你要拐着弯说我,我不介意!但请高明一点,别把自己的缺点也说出来好吗?”我凉凉地回他,问道“戏蝶到底上哪里去了?”
他跟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委靡不振地说:“苦命的人要留守大本营。”
“在经过这么多年的深思熟虑,龙彦终于懂得跷头了吗?”我很怀疑,只有龙彦不在时,这个狼子才会待在帮里乖乖地处理事务。
他瞪了我一眼,恨恨地说:“龙彦出去了,并且宣告未来的一年里,谁也别想叫他处理帮务。”
啊!我傻眼地瞪着他,尽忠职守的龙彦也会有跷头的一天?而且还公告,一逃就是一年,这怎么可能?不过,想想裴冰之还真是活该,谁叫他老是把工作丢给龙彦去做!看,报应来了吧!
“喂,苏苏!”裴冰之瞪着我没好气地说“你那是什么表情?活像龙彦受了多大委屈而终于能够伸张正义了似的!”
“比喻得真贴切。”我拍手“你的文学修养进步了!裴家大少爷!”
“苏晴蓝,你少落井下石了!”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你放心,我只会祝福你未来一年工作愉坑邙已!”我眨眨眼“并且衷心希望你在未来一年的日子里不会戴上绿帽子!”
闻言,裴冰之不怒反而笑了,他挑高眉,很有自信地说:“这点你大可放心,戏蝶要找个像我这么出色的男友,大概是难求了!”
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自信了,真是羡慕他和戏蝶之间的那份坚定的感情,不知道我和苏湛会不会有一天也像他们这么笃定呢?
“别人的恋情是羡慕不来的,你省省吧!”他好不得意。
我翻翻白眼“只要你别一副我们多幸福的模样,我会更羡慕的。说了半天,戏蝶到底去哪了?你们该不会闹翻了吧?”
“你少乌鸦了。”他回道,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才说“上个星期凌承羿受伤了,戏蝶和龙彦去医院看他了。”
我霍地站了起来,失声问道:“凌承羿受伤了,怎么回事?”
“私人恩怨而已!”他淡淡地应道,似乎不想和我详谈“这事已经解决了,那小子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听起来似乎是小事一件,但是事实却不是如此,我和裴冰之做了几年的朋友了,还不了解他吗?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他看了我一眼,起身到酒柜前,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浅酌了一口“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至少也是他的朋友!”
“你这么紧张…”他晃晃酒杯,一脸兴味地盯着我“你暗恋他?”
“暗恋你个头!”我没好气地“你少跟我玩这招,到底出了什么事?是…跟我有关吗?”直觉上,凌承羿受伤的事好像跟我有关,但会是什么事呢?
他优雅握杯,轻尝浅酌,眼神闪动光芒,似乎在考虑着怎么回答我,好半晌,他才叹口气,有些无可奈何地说:“苏苏!你偶尔就不能装笨一点吗?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的好,知道了只是平添烦恼而已。”
“别一副你是得道高僧的模样好吗?”我咬咬牙“你根本巴不得早点告诉我,还在那里装模作样,我已经忍了你好久了!”
“你从何得知?”
他还玩?我瞪着他“从你假装不想详谈时,我就知道你在吊我胃口了。”我牙痒痒地,愈想愈气“快说,不然有你好看的!”
“好好好!”他放下酒杯,笑眯眯地说“那小子因为跑去退婚,被人家扁了一顿,才会去住院的。”
“退婚?他有未婚妻了,怎么从没听说过?”
“他十九岁那年父母给他订下的,对方是宋家的三小姐,当时他也没反对,他常说到三十岁还没遇到真爱的话,就和未婚妻结婚算了。现在居然二话不说就跑去退婚,看来是有内情了。”他顿了顿,别具深意地看着我“看来他说的那个真爱,好像遇到了。”
我心里明白,如果郊游那天,苏湛没有在场的话,说不定他早就表明心迹了。没想到二十几年没行过桃花运的我,一下子就来了一双,可是我却不堪烦扰,真不知该如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