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因为顾忌袁总管,规矩不少,谁知他们竟是一路的,误会冰释,越发玩得离谱。所幸袁总管没她无聊,不然整个洛阳城还不给他们翻了个整。
“又在背后说我坏话!”偏偏柳眉倒竖,一根纤纤玉指直往他身上戳“有什么不满就大声说出来,不要事后乱嚼舌头,小心死后到阎王爷那儿,一剪刀给咔嚓了。说我对你不好,我不好吗?又端茶又送水,又要负责叫你起床,又当老妈子又当保镖…”
“是!是!是!”吴攻点头如捣蒜。这些她确实都有做,而且至少每件做一两次,当然,最多也不过一两次。
偏偏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也有些累了,吴攻正准备趁机走人,刚转身,就被叫住。
“急什么?我要说的话都还没说呢!”
哦…她噼哩啪啦半天,原来要说的都还没说。
“我在房里听到外面吵得要死,说什么府里来了位美得不得了的姑娘,人呢?”
吴攻在心底苦笑。偏偏被人搅了好梦,偏偏正要找人发泄,却叫他碰上了。他真是不幸!
“那位姑娘已经走了。”似语回答。
“那位姑娘?她没名没姓吗?”偏偏仍盯住吴攻不放“一定是你看人家太漂亮,看得失魂落魄,连姓名都忘了问。”
“是,是,是,下次记得问。”偏偏脾气大,没睡够的偏偏脾气更大,顺着点比较妥当。
“偏偏,我炖了些芙蓉羹,去尝尝吧?”似语说。
“对哦!”偏偏想起还未用餐“只顾着说话,差点忘了肚子还饿着,还是似语体贴!”
吴攻在心底长吁口气,好在有似语,不然,耳朵非起层茧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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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贼呀!抓贼呀!”
老婆婆年纪大,跑不快,只有放声喊,希望有人仗义相助。
偏偏笑眯眯地望着吴攻“公子,你再显身手的机会来了。”
吴攻道:“她丢了多少,我赔她便是,何苦白费力气,你明知我追不上。”
“或许,她丢的不是钱呢?”
吴攻正要说不如你出手,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呼,原来,不知何处飞来几支竹筷,不偏不倚,正打中奔跑中的窃贼,打得他摔在地上动弹不得。一旁已有位好心少年,把东西取回还给老婆婆。
真是冤家路窄!
偏偏暗叫不妙,附在吴攻耳畔低语:“从现在起,不准离我三尺之外。记住!”她干脆揪住他袖角,以策万全。
“怎么回事?”
“别多话,只管走你的路,记住,三尺。”偏偏垂首低眉,时不时偷偷扫一眼四周。
他只有满腹狐疑往前走,以偏偏的火爆脾气,居然在他背后躲躲闪闪,咄咄怪事!
“吴公子。”
吴攻没想到这么快又听到这动听的声音,心下一喜,加快脚步迎上去,偏偏暗骂他见色忘友,余光瞄到那女子遮着轻纱,也就懒得抬眼着。
她却早注意到偏偏,一双眼只往她身上瞧,心想:再没有穿红色比她更好看的了。“这里人太多,我就住在附近,不知二位可否赏光?”
吴攻欣然答应。
她住的地方,比起吴府有过之无不及。富丽而不浮华,精细却不繁缛,高贵雅致。
这府第造得真妙!远离危险,偏偏毫无顾忌,放肆观赏,一转眼,正瞅到那女子取下轻纱,她的美丽,就像晨雾散尽朝阳初升,绚烂和煦,赏心悦目。
偏偏心底升起一丝妒意。她费好大气力才修成如此美貌,她却天然生就,轻而易举拥有。
那女子也惊讶于偏偏判若两人。方才低眉顺眼亦步亦趋的偏偏是娇羞可人之美,现在这个偏偏,艳光四射,美像钱塘潮起,奔腾而出。
同是女子,哪有看得这么陶醉的?吴攻轻咳两声道:“吴某有幸识得姑娘,是在下的福气,不知可有福气获知姑娘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