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
“对啊,我想问你我能不能…”她边说边抬起头,却被映入眼帘的景象给震慑住了。
哇!她家恩公的衣服没有穿好,露出一片春光正好教她看得一清二楚呢!天哪,这画面太养眼了,害得她心头小鹿乱撞,心怦怦跳个不停,全身热烘烘得好像火烧似的。
童梨,你太坏了,怎么可以偷看恩公的身体呢?不行,你不能再看了,要不然会遭受天谴的!
她花了好大的力气才下定决心,毅然决然把视线移开。
“能不能什么?”傅少三挑眉问,发现她神色古怪,小脸异常红润。
“呃…就是那个…”她才开口,眼睛又不听使唤了,罪过、罪过,真的不能再看了,再用这种有色的眼光看下去,她就要流口水了。
岂止是流口水而已,她连鼻血都流了,而发现这项惊人事实的人正是她的恩公…博少三。
“你流鼻血了?”他一脸愕然。
这丫头无端端的怎么流起鼻血来了?是不是生病了?
“不不不!你看错了,那是我的鼻涕啦!”童梨硬拗,抵死不承认从她鼻孔流下来的是血,她甚至用力抹去那两道鲜血,结果血马上又直直的流下。
“你的鼻涕是红色的?”傅少三忍不住皱眉,这丫头当他眼睛瞎了吗?尽说些疯言疯语。
不理会他的质疑,童梨用软软的童音瞎掰道:“咦,对厚,不说我都没发现里,原来我的鼻涕是红色的呀,想不到我这么与众不同,这真是太神奇啦!呵呵。”话尾不忘附上两声心虚不已的干笑。
笑容太假,表情太僵硬,借口更是烂得可以,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根本就不擅长说谎,不消他向她严刑逼供,这丫头便已漏洞百出了,真不晓得她在坚持什么。
暗少三目光平静的注视她,也不急着戳破她的谎言,干脆从善如流。
“那么,快把『鼻涕』擦一擦,流多了对身体可不好。”他轻道,关怀之情自然流露。
“喔,知道了。”面对他的关心,她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了,哪里还晓得擦什么“鼻涕”呀。
果然“鼻涕”流太多是有害身心健康,一个不小心失血过多,害她现在头昏眼花站都站不稳。
一阵晚风吹来,童梨一头栽进他胸怀里,红通通的小脸不偏不倚撞上他暖暖的心口,继而听见他心跳律动的声音,这些本都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然而此刻的她却没心情感受这份兴奋与热烈,因为她早被自己狂喷不已的鼻血给吓坏了,情急之下只好用力推开他,然后一转身,扑通跳进湖里。
可是她忘记一件事…她根本不会泅水!天哪,这下做鬼也不冤枉了。
最后,她连呼叫救命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便直直的沉入湖底。
“阿梨!”傅少三气恼自己未能及时阻止她,见她迅速往下沉,便知她不会泅水。
这丫头,回头真要打她屁股了,不会泅水也敢跳下去,活得不耐烦也不是这样胡来。
不再犹豫,傅少三马上潜入水中救人。
唔…好难过喔…快要不能呼吸了…童梨觉得头愈来愈重、意识愈来愈模糊,正当她要昏过去之际,一条铁臂抓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沉的身体给向上拉,然后两片软软的物体紧贴着她柔软的唇瓣,透过她模糊的视线,发现那正是她家恩公的唇。
老天!他居然吻了她?!这该不会是临死前的幻想吧?不要啊,她还不想死啦。
怀中人儿因气竭而昏沉,傅少三连忙将最后一口气全数渡给她,在确定她已无性命之忧后,他才一鼓作气的带她游上岸。
“咳咳…咳咳咳…”一上岸,她便迫不及待张口想汲取空气,结果太贪心反而呛到了,顿时咳嗽不止。
“你这丫头,真会给我找麻烦,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鲁莽!”傅少三嘴上虽然是在责备她,可是他的手却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到童梨不禁怀疑他其实是在呵护她、疼惜她。
“我下次不敢了。”她对着他眨了眨眼睛,表情无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