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眉眼,柔声开口“那我呢?”
“嗄?”席凉秋惊讶的瞪着他,嘴角的笑甚至来不及敛起。
“我呢?相处了二十多年,应该不讨厌才对,由我来做你暂时的爱情练习对象好了。”
“可是…”他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耶!
“直到你的白马王子出现好了,不是一直说我是备胎吗?有备无患应该有发挥作用的资格吧,可是我这候补队员却好像还没上场饼,怎么样?现在我就牺牲一下陪你练习,等到你的真命天子出现,我就可以去找我的真命天女了。”
拿起纸巾替她擦净嘴角残留的菜汁,他好整以暇的等她答复。
“哦!我听出来了,口口声声好朋友、哥们的,其实才不是为我好,你一定是想找女朋友了对不对?”
她不由得噘嘴叫道。什么嘛!怎么感觉又绕到老话题上了。
“你怎么说怎么好喽!”
“啊!”居然没听到他的解释和保证,她不禁瞪大了眼睛,只看到他嘴角挂着淡到不能再淡的笑容,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失去些什么,听了那些话,心里头顿时空空的。
“你忘了,我也快三十岁了,爸妈他们虽然嘴上不说,可总是会挂心,两老也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所以不论我怎么想,也得等你这个小东西嫁人再说。”
汪明阳说得云淡风轻,可目光却紧紧锁住她的眸心,将那一瞬间闪过的失落和受伤,全收在眼里。
“你觉得我是负担吗?”她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失落过,从何时阳开始有了这种感觉,而她竟然不知道?难道真如他们说的那样,她对他的要求太过分了吗?席凉秋心底百般不是滋味。
“不全是,我还有自己的理由,但如果你觉得对我感到抱歉,就接受我的提议,这对我们都有好处。”他学乖了,不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让她作主,现在,该是由他来掌舵的时候了。
“好处?”
说实话,她其实到现在还弄不明白他所说的提议到底要怎么做。她凑近一分看进他的眼中,除了她的影子,还是她的影子。
“对呀!也许下一个男人出现时,就会成为你怎么看怎么顺眼的真命天子了。”
汪明阳笑着任她打量自己,她的呼吸浅浅吹在他脸上,带着她特有的味道,让他心荡神驰。
“那你想怎么做呢?”她歪着脑袋好奇的问,此时也来了兴致。
“不用刻意,只要把我当成正在追求你的男朋友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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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追求她的男朋友?席凉秋躺在床上,瞪着窗户对面依然亮着的灯光,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要她说出个所以然,她却说不出来。
他要她对待他,只要像对待以往任何一个追求者一样就可以了,他会在这段过程中,帮她重新审视对男人的认识。
认识?席凉秋翻身坐起来,终于想到哪里不对劲了,她光着脚丫子跳下床,拉开阳台的玻璃门,对着他房问的方向大叫。
“阳!明阳!汪明阳!”
“怎么了?小夜猫子。”应声拉开窗户,汪明阳看她一身细肩带睡衣的清凉装扮,不禁皱眉。
“我想通了,你说的办法根本不可行!”她一板一眼认真的说。
“为什么?”汪明阳忍笑反问。她的反应还真有些慢,从他们吃饭、散步,回家洗完澡到现在,四个多小时已经过去了,她到现在才发觉不对劲。
“你说要让我重新审视对男人的认识,可是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根本没必要嘛!”她有些得意的说道。她和他从三岁做邻居开始,几乎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有什么是彼此不清楚的,对他,她已经不需要再了解了。
“哼!真的吗?”他抱持怀疑态度的轻笑出声,这话如果是他对她说还有可能,但如果是她对他,那可就得打问号了。
“赫!你以为从小和你住对窗是住假的,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尽管说出来啊!”她对他的质疑相当不满。
“先进去披件衣服。”晚上十二点了,她是存心折腾人是不是?
“别打岔,说不出来了吧?哼!”说归说,但她还是乖乖的转身进屋,抓起床上的被子裹在身上。呵呵,这样最暖和了。
“啧啧!凉秋,如果真要说,我怕我会伤心,不如问你最简单的,你知道我现在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吗?”
“啊?汪明阳你变态呀!谁会想知道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