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地看着她“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柏莞翠看着她,脸上不复往日的温柔“我想这个没有必要向你解释吧。”
比心绵的心沉人谷底“小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你现在会变得如此绝情?”
柏莞翠冷笑不已“以前我要靠你来养活,当然什么都得听你的。我要事事顺从你的安排,要装成一副乖巧柔顺的模样来讨你的欢心,我不能做任何我喜欢做的事,甚至不能和我心爱的人在一起,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将辜绯影许配给慕大哥,却不能说一句话,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她说着说着,泪渐渐流下。
“不是这样的…”谷心绵揪着心,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她抬袖用力地拭去泪水,狠狠地道:“不过不要紧,等阿里初知道蒲灵的秘密,你们也休想逃出金人的手掌心。”
她转身欲走,谷心绵却叫住了她,她的声音颤抖着:
“你…你要做什么?你不能让阿里初知道这个秘密,你会害死他们的。”
柏莞翠转过身,看着她,脸上漠然得没有一丝表情,
“我就是要你们死,尤其是慕无边和辜绯影。”她不再理会谷心绵,越走越远。
比心绵的心痛如刀绞,对柏莞翠,她从小视如己出。
她对辜绯影又打又骂,却从来没有对柏莞翠大声说过一句话。她把柏莞翠当成天底下最乖的女儿来看待,可如今,换来的却是她的冷酷、她的报复。
“不…”谷心绵忽然惊醒过来,她飞快地追了上去“小翠,你不能走,你哪里也不能去。”她用力地攫住了柏莞翠的手臂。
“放开我。”柏莞翠拼命挣扎,却毫无效果,她干脆拔出了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谷心绵。
“小翠…”谷心绵伤心欲绝,对柏莞翠,她真的是彻底地失望了。她一手捂着汩汩向外冒血的腹部,一手仍死死抓着柏莞翠的手。
柏莞翠急了,又举起匕首欲刺向谷心绵,谷心绵条件反射地用染满鲜血的手去抓柏莞翠举匕首的手腕,口中还高声叫道:“无边、绯影,快来…”
柏莞翠又气又急,死命地挣扎着。
比心绵渐渐模糊了意识,可是手中还是用着力,直到一片黑暗向她袭来,昏迷前,她还隐约听到柏莞翠的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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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谷心绵干燥的嘴唇微微翕动。
奔寒羽忙滴了几滴水在谷心绵唇边,并且轻轻地叫道:“娘,娘。”
比心绵慢慢地张开了眼睛,好痛!她轻呼一声。
“您没事吧?是不是很痛?”辜寒羽着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当她看着满身是血的谷心绵时,她的心差点停止了跳动。她已经失去了一个母亲,甚至可能再也见不到哥哥和妹妹,如果再失去谷心绵,她的身边就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慕天颜拍拍她的肩,给予她支撑下去的勇气。
奔寒羽感激地看了一眼慕天颜,又俯下身,柔声说道:“娘,您没事了,医生…哦不是,大夫说您已经脱离了危险,只要休息几天就好了。”
比心绵点点头,问道:“小翠呢…不能让她…把事情…告诉…阿里初…”
奔寒羽怔怔地说不出话来,她看了一眼慕天颜。
慕天颜只好俯下身,笑道:“不会的,我们不会让她把秘密泄露出去的。娘,您就放心地休息吧。”他替谷心绵盖好被子,然后嗔怪地看了一眼辜寒羽,干吗老把难题扔给他?
奔寒羽耸耸肩,笑了。谁让他是她的护花使者,理应为她分忧解劳的。嘻嘻!
慕天颜和辜寒羽刚走出房门,完颜洪思、元逝涯和蒲灵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辜老夫人怎么样了?”
奔寒羽微微地笑了“应该没有什么事了,谢谢大家的关心。”
蒲灵奇怪地问道:“为什么辜老夫人会跟柏姑娘打起来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慕天颜“嘘”的一声,示意她闭嘴。他看了一眼屋内,还好谷心绵没有什么动静,慕天颜这才放下心来“这些事,等娘身体恢复了再说。我看你们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蒲灵似乎还想说什么。元逝涯见完颜洪思神色有异,便主动拉着蒲灵离去。